只是现在场景再一次模糊起来,可能是因为贺襦宗仅剩的元气记忆存马上就要殆尽了。

江神子知道时机不多了,连忙记下自己的一些模糊的猜测,稍后再仔细思考。

“两个人的魂都没有找到?那留你没有什么用处了。把神位传给唐多令吧,然后我会保你一命的。”

话音刚落,江神子整个人就被什么东西给□□了。

看来是记忆完结了,可真是坑坑洼洼的。江神子睁开眼望向四周,是火神令牌没错。代表贺襦宗的那一团小小的火苗渐渐熄灭了,只剩下一团火星。人的寿命自有天数,江神子也不强求,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弯腰行个礼,其他的他也做不了。

不过说起这些记忆,江神子一边从火神令牌里出去,一边闭上眼睛想。果然把师父做成魔奴只是用来吓唬他的吗!可是关江神子什么事情啊!江神子有些愤愤不平,难不成以关河令的实力还杀不了他不成?

江神子还未睁开眼,就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这可把江神子吓得不轻,本来是想一拳打得这个不识好歹的狂徒找不到东南西北的,但是这个狂徒有些莫名的熟悉。猝然睁开眼,白衣映入眼帘,江神子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也伸手环上他的后背,笑道:“松开。”

苏幕遮道:“不松。”

江神子有好多话想和他说,但是这个姿势总感觉不适合说这些正经话,轻咳一声道:“先说正事好吧,这些事情先放一边。”

“好吧。”苏幕遮并非蹬鼻子上脸之人,但是总感觉有些怅然,“你先放手,我就放手。”

此言一出,江神子还真有些舍不得放手。但是怎么说这话都是自己说出来的,总不好打自己的脸,于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见苏幕遮还是死死抱住自己不放,江神子好气又好笑道:“不是说好了我放开你就放开吗?别撒娇啦。”

“就算你放手了,我也永远都不会放手的。”苏幕遮含笑在江神子耳边吹了口气,把江神子全身都给吹热了,这才放开他。

江神子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好怎么开口。要怎么告诉他?现在他有点乱。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妖宫的火,就是贺襦宗放的。

不过这个,苏幕遮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所以说这东西也没什么价值,感觉他知道的东西都仅仅只是对他有价值而已。江神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的沮丧,但是这一次他终于掩饰住了,苏幕遮竟然没能发现。

“我......”江神子还未开口,殿外就传来了巨大的震动,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声音一同前来。江神子和苏幕遮相视而笑,都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圣王大人不好了!魔族天王他,他来千秋岁引了,现在就在你的殿外面,要我们进来告诉你,今天,今天就是妖族灭亡之日,速速出来!”一只水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还被门槛绊倒了。

江神子转头看向苏幕遮,咧嘴一笑:“怕不怕?”

“不怕啊。”苏幕遮笑道。

江神子伸出手,单膝跪下,神情肃穆:“那我们一起。”

当然好。苏幕遮垂眸笑了笑。但是不行,我们不能一起。

“好。”苏幕遮笑道,将他拉了起来,把那只水妖一提手扔了出去,关上了门。

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突然一阵狂风掀起,圣王寝宫的屋顶竟然被直接掀起。关河令冷冷的看着寝宫里的两个人,沉默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