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瑜步伐急停,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梁嬷嬷道:“苏凌雨?”

梁嬷嬷点了点头,这涉及到当初纪府和苏府结怨之事,说到底就是冲着纪府来的。

纪少瑜紧蹙眉头,心里突生一股阴森森的杀气。

他本无意对一个女子如何,现如今却觉得自己当初太过仁慈。

“夫人她可有说些什么?”

粱嬷嬷回道:“夫人很生气,她在姚夫人的房外都

站一个时辰了。”

纪少瑜的步伐更快了,他匆匆换了朝服,准备去找赵玉娇。

结果赵玉娇得知他回来的消息,便立即回了正房。

纪少瑜听见脚步声,连忙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那衣襟都还没有理好,看起来皱兮兮的。

看到纪少瑜走上前来,赵玉娇下意识伸手给他把衣襟理好。

不过她眼神凌厉,面容紧绷着,一看就知道正在气头上。

赵玉娇不跟纪少瑜废话,她冷冷道:“上一次你没有把人带进府里来,你处理得很好,我无话可说。”

“不过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一个女人,她没有了家族的庇护,远嫁商户却落得流产不能生育回来。”

“这样的人,得了这样大的教训,难道不应该好好守着平淡的日子过吗?”

“除非,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踏踏实实过日子,回京也是她亲手谋划的。”

“她既然敢算计我姐姐,我绝不会再忍让她半分。”

纪少瑜眉心跳痛,连忙握着赵玉娇的手道:“你放心交给我,你知道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赵玉娇当然信纪少瑜,不过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向纪少瑜,认真道:“不行,这口恶气你不让我自己出,我憋得难受。”

“她觉得我很无用,就知道躲在你背后享受着你带来的安逸。”

“可她怎知,夫妻间的安逸是两个人的事情。”

“她敢算计姐姐,拿捏住姐姐在乎姚劲松,故意使他们夫妻对峙,借姚劲松的手来伤害姐姐。”

“这招借刀杀人只有她会吗?”

赵玉娇说完,握着纪少瑜的手反复翻看。

纪少瑜心里一紧,有个不妙的感觉冒了出来。

他看向赵玉娇,心戚戚道:“你想干什么?”

赵玉娇阴冷地笑道:“干什么?”

“当然是,借你的刀,杀人!”

自赵玉婵丢下“和离”二字,扬长而去后,姚劲松的心也在一瞬间空了下来。

那种浑身力气都被抽完的感觉,让他仿佛成为一个濒死的人。

恍恍惚惚中,他连苏凌雨说些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年少时,佳人才子的美梦做得多了,便也成为了他心里美好的向往。

自从来了京城,仕途顺当,家境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