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心里暗自揣测:你就装吧公子。装得一副啥醋都不吃的模样。谁知道你心里刚刚是不是磨刀霍霍了?
侍卫:‘夫人,既然是这种情况,你就应该早点说嘛。’
丁倩倩一头雾水。
“啥情况?应该早点说啥?”
“额,没什么。”
“你们刚刚想到哪儿去了?”
“不是我们想……是村民们都在传着你在外头找了其他男子要娶进门……做暖房……我们也就听了一耳朵……再说公子不也是跟我们一样……”
王弘致轻咳一声,忽然立刻倒戈了风向。
“我早说过,夫人是为人正派的女子,说话举止皆有风度,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知所谓的事情来?”
侍卫惊呆了:“公子你……”
很好,啥都不说了。都是我们的错,这口锅盖我们背了。
丁倩倩这才意识到,这个误会大发了。
她叹息:‘我把人家带回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厨艺又好,如果能回来帮我们做做饭就再好不过了……咱们毕竟刚搬了院子,跟在耿娘子那里头蹭饭的时候不一样,总要有人起锅做饭吧?你们两个砍人倒是拿手,让你们做饭,你们行吗?’
两侍卫扪心自问,摇头。还真不行。
“那不就得了?我的厨艺……也挺一般的。至于你们公子,我就更加不舍得让他下厨了。咱们家里总要有人承担这些事吧。”
侍卫恍然大悟:哦,原来咱们夫人是如此考虑周到长远啊。
“行了,夫人,”王弘致轻声抚了一下她的长发,在她耳边说道,“事情已经清楚了,就不必再计较了。”
丁倩倩脸微微红了,这才不说话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现在院子比较大,空的屋子也很多,可以随便找一间空的屋子把戚修能给安置一下。
至于被褥什么的,丁倩倩就跑去耿娘子那里借了一床来。
谁知道耿娘子也被村子里的传言毒害得不轻,一见面就提着丁倩倩的耳朵,问她是不是始乱终弃了。
丁倩倩好说歹说,解释了许久,耿娘子这才放过了她,给她借了一床干净的床褥。
戚修能坐在床边,有些拘谨。
丁倩倩说:“往后你就待在这个院子里,平日出门散散步都可以,不用把自己当成下人。如果能帮我做做菜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我家里人实在没有人能承担起这份工作。我不会拘束你的自由,在这里待够了一段时间,如果你筹集够了要上路的盘缠,你想走,我不拦着。”
戚修能有些诧异。
自己自从家道中落之后,不知道吃了什么苦头,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但是唯独丁倩倩是不一样的。她待自己如此真诚,平等,几乎没有一点点瞧不起的意思。
戚修能点头:‘谢谢……谢谢你。如果我……没有家道中落的话,我一定会拿出很多金银感谢你……’
丁倩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