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抬了抬眼皮,看着程晓戒备的样子,开口道:“公子把手伸过来。”
程晓一怔:“干嘛?”
“如果公子想让我好起来的话。”阿树淡声道,声音没什么情绪波动。
程晓在黑暗中咧了咧嘴,心中一大堆的疑问,一时半刻却不知道该怎么问,而且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四周的狼群静静的窥视着包围圈中的两个人;两只狼王下半身蹲在地上,眼睛微闭,就像睡着了一样。
程晓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重新往阿树身边挪了一挪,伸出自己缠满布条的双手道:“我知道一些基本的外伤护理技巧,你放心。”
阿树眼中闪过疑问。
程晓嘿嘿干笑了一声,看向阿树血肉模糊的左手臂道:“这伤比较重……用嘴的话可能效果更差。不如我先给你清洗一下。”
阿树挑了下眉,没等程晓把话说完,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道:“公子以为我要公子为我吸毒?”
“毒?”程晓一愣,“什么毒?”
阿树凝视着程晓,半晌之后才低下头,动手拆程晓手腕和手掌上的布条。
“阿树?”程晓有些不放心,对于阿树刚才的话耿耿于怀,“你中毒了?什么毒?”眼角儿扫到闪着幽光的一双双狼眼,程晓脑中一炸,“你中了狼毒?”
阿树动作顿了一下,很轻的点了下头。
“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早说的话,或许可以及时的吸出毒液……
“公子放心。”阿树将程晓手上的布条已经全部拆开了,挑眉道,“只要公子愿意,我就不会有事。”
“什么意思?”程晓有种不祥的预感。
阿树没有回答程晓的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沿着程晓手腕上皮肉裂开的伤口轻轻摩挲:“公子是我的生命之源。”说完这句话,阿树将程晓的手递到嘴边,凉软的双唇印了上去。
程晓一惊,立刻就想抽回手,但是阿树抓得很紧,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阿树伸出舌头,轻缓而又仔细的沿着程晓暗红色的伤口舔舐,每一下都极尽细致与温柔,如同对待无价的珍宝一般。
“嘶……”程晓一阵抽气。
就算阿树再小心,伤口沾染到唾液的刺痛感还是避免不了的,程晓痛得一脑门的冷汗。
“喂,够了!”程晓咬牙低喊,这种诡异的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一时也想不明白这只僵尸到底是要干嘛,“我们时间不多,你不要再闹了!”用没被抓住的左手推了下阿树,程晓惊得“啊”了一声。
——他在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