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封长情的视线,却再无一开始的温和,而是满满的复杂。

她暗忖,难道是看错了不成?

她默了默,忽然抬手挡住他的眼睛,不过瞬间,又嗖一声将手收回。

是真的。

这两个人,竟然长了一模一样的脸部轮廓,就是那双眼,也有三分相似。

只是里面人的眼神阴翳诡谲,外面这个却清澈的像是一眼就看的到底的流泉。

他们都爱笑。

里面的冷笑,嘲笑,外面的,则是又暖又干净纯粹的笑。

她一直觉得阿静有几分眼熟,却又肯定自己从未见过,如今才明白,并非从未见过,而是两人装扮,气场,性格,眼神天差地别,如果不是刚才不小心挡住了眼,竟完全不会以为是同一个人。

阿静的手又在封长情的面前晃了晃,“怎……怎……么……”

他吐字困难,想问封长情怎么了,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发出两个单音来。

“你姓什么?”她想起当初里面的人曾要她打听常州唐家的消息,这么像,必定是有什么亲属关系才是。

阿静张着嘴,似乎用力想要发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封长情柳眉微凝。

阿静委屈的捏住她的衣袖,轻轻的拉着,表情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封长情回过神,“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阿静赶紧点头,拉着封长情的衣袖往外走去。

封长情瞧着他高瘦的背影,想起初遇他的那日,里面那人焦急的呼唤。

到底怎么回事,问里面的人应该更容易才是。

晚上,夜深人静,封长情进了空间。

自从赌马结束,她只进来过两次,都因为这个人的臭脸转身就走。

第62章 她耳朵生病了吧!

自从赌马结束,她只进来过两次,都因为这个人的臭脸转身就走。

里面的枣儿早已红透,她暗中摘了放到了原来的小院子里,又将钟槐请去,让他将枣儿拿到药铺里去卖。

如果说钟槐原本还对她那些枣儿的来历有怀疑,也在赌马结束消失的一干二净,但药铺卖不了那么多,便卖了一些给糕饼店制作枣糕。

如今,树上又结了不少枣儿。

封长情的视线穿过枣树,精准的落到了第三课枣树半弯的枝芽上,他如往常一般躺在那,却不像往常一样闭着眼。

他那双深邃中带着几分阴翳的眼,正看着封长情,唇角紧抿下垂,视线冰凉。

“他是谁,你又是谁?”封长情没有寒暄的心情,开门见山。

“果然是翻了身了,口气都硬气不少。”唐进从树上坐起,着了银色锦衣的胳膊轻轻搭在膝盖上,“你既然决定过河拆桥,又进来找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