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三日了。
依旧什么消息都没有。
宋三元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安定王则表情阴沉的吓死人。
大厅之中,韦不凡瞪着兰成:“你不是说,你那个封姑娘最是重信守诺,只要我们放人,她就一定会把宋姑娘还回来了?这都已经第三天了,你怎么交代?”
兰成无言以对。
他相信封长情的人品绝对不会言而无信,就是抓着宋凝香,对封长情也没有任何好处,毕竟带着一个人,他们无法离开并州。
许忠想为兰成辩白,却也竟不知该如何辩白。
安定王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兰成。
他猜测,兰成是不是根本就是和唐进封长情一伙的,而且本身也知道余荣飞是他的人,专门来坏他的好事?
现在宋凝香在唐进和封长情的手上,等于是捏住了宋三元的命脉,如果他们从中做些小动作,自己和宋三元的联姻计划就要彻底落空了。
就在这乌云压顶的时刻,门外守卫忽然带来一个小二模样的人。
韦不凡皱眉道:“怎么回事?”
小二战战兢兢,“前几日有个客官,托付小人,等她离开之后第三日,给这里送一封信。”
韦不凡一把扯过信,只看了一眼,忽然瞪大眼睛,快速送到了安定王面前,“宋小姐——”
安定王站起身来,仔细看过那信,立即大步往外。
兰成和许忠对视一眼,竟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刚才,安定王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充满怀疑和危险,曾几何时,自由自在的他们竟然也要面对这样的眼神,然而……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官兵清空了整个客栈,安定王上了楼,直接进了小二说的房间。
房间简陋的很,因为两日没打扫,已经有些许灰尘。
他大步上前,看到宋凝香躺在床上,手脚被捆,嘴巴也塞了毛巾,脸色苍白的昏睡着,不知是死是活。
他摘了毛巾,又给宋凝香解开绳索,把人扶了起来。
这个时候,宋凝香竟然悠悠睁开了眼睛,“你……”
那眼中,还有丁点泪意涟漪,恐惧来不及消散,又填上几许迷茫,昏沉的忘记了自己究竟在何处。
“你们怎么才来……”她无声的哭了起来。
紫袍一闪,安定王将她整个人裹在袍子里,抱起,大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