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
燕旅听他这么一问而不是否认,忍不住又有些酸溜溜的。想着他那天可能确实不知道,便解释道:“那天我去染坊寻你,无意中经过碧芳园,在一个小池子边见到了你——也不是你,是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我以为那便是你,就上去,去……反正后来皇上过来,将他带走了,还和我说你在碧落阁,我这才寻着你,将你带了回来。”
燕旅说得有点心虚,欲盖弥彰地略过了要紧的部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程华的表情。
程华此时脸色有一些不好了。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趁着他吃枇杷上火生病卧床时顶着他的样子四处撒泼的……
不是白衣,还会有谁!
哦,怪不得后来白衣扶着腰过来看他的时候脸上还有点底气不足,原来是这样。
可怜的小白兔窝在龙床上,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不过这次背后猛然升起一股凉意。
“总觉得有人想害我……”
言君庭看着他,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脸,保证道:“在这天下,除了朕,没有人能动你。”
白衣呆呆地看着霸道的帝王,脸蛋红彤彤的,略娇羞地点了点头。
……咦,怎么感觉还有有点不对?算了,不管了。
程华磨了磨牙,问到:“你见着他去做什么了?”
之前不争不抢的,现在这一质问,到有了正妻打小三的风范。
“我保证!我发誓!我没对他做什么!真的!我就是想向你表明我的心意,只不过表达错了人!真的真的!”
燕旅连忙竖起三根手指头忙不迭地保证自己的纯洁。说真的,自从程华提出了和离搬出了燕府,燕旅就再也没有纾解过自己的欲望,最近也真的是憋得慌了。好不容易能再一亲芳泽,这回说什么也不会再放他回去了!
“是你想做什么的时候被皇上抓个正着吧?”程华凉凉地说。
燕旅噎住,随即又委屈地哼唧:“我以为那是你……真的长得太像了……”
这一点程华是没话说的。白衣的易容术天下第一,亲爹娘可能都认不出来,更别说燕旅了。
认命地叹口气,幽幽道:“那天被皇上带走的人是白衣,就是上次在归燕居喝茶的那个。至于皇上,他是来找白衣的,与我无关。我只是通过白衣有幸见了圣上的龙颜,其他没什么了。”
燕旅皱眉。易容术么?当下也没往深了想,只觉得当前最最重要的是误会解开了,华儿又主动投怀送抱了,这几天的酒真是喝得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