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坐上太后之位后,她以为她不会再有闹脾气的时候,能恰到好处地把情绪把控好,却还是失策了。
面对这男人,她好像除了无理取闹之外,竟是再也找不到一点治她的法子。
只是这样又踹又打依然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一个翻身将她困得死死的。
“你想我用这样的法子堵你的嘴一晚上?”他哑着声警告。
“切,有本事把你脸上那块布拿走啊。”云轻歌瘪了瘪嘴,一副鄙夷的神色。
他眸光如刀剜着她。
“不敢拿吧。”
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女人说的话每回都特别气人。
气她,倒不如说气自己。
他不由分说再次覆上她的嘴。
……
翌日。
云轻歌被饿醒的,昨晚上晚膳没用就跟男人闹着。
现在身边没人了,她饿得前胸贴后背,迷茫的目光往四周看了一眼。
她轻叹了一声,起身要穿衣,吉祥匆忙入了殿中。
“娘娘,奴婢来伺候您吧。”
“母后,儿臣也来伺候您吧!”
吉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不点,两人笑得奇奇怪怪。
云轻歌目光顿了顿,“干什么?”
夜君羡趴在她的腿上,笑得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的脸,“母后,昨晚上……你看到师父的脸没有?”
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哪里会料到他竟然问的是这话。
不知为什么,她一提到这事就来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儿子皮笑肉不笑,“没有。”
“什么?我不信!”
“你不信也无法,确实没有。”
夜君羡一听,有些失落地背着手在原地来来回回转了个圈。
最后,不知是因为什么烦恼事,竟是猛地把自己的头发都扰乱了。
云轻歌看着儿子连烦恼的模样都这么可爱,有点好笑。
“没看到又能怎样,你急匆匆来寻我,就为了问这事?”
吉祥在一旁也说:“是啊是啊,奴婢也很想知道……”
很想知道,那位被娘娘宠幸的男人是不是就是……陛下?
哦不,现在是先皇。
若是的话,岂不是皆大欢喜。
云轻歌用左手捏了捏眉心。
左手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右手,伤势很重还包扎着纱布。
她看向夜君羡,“小羡,你母后又不是非他不可,是不是?以后,不要再想把我们凑一起。”
“啊?为什么?”夜君羡惊呆了。
之前不是说要跟师父在一起的吗?
不是说让师父做后爹的吗?
现在……
果然啊,女人就是一天一个想法,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