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玄龄没吭声,只是又啃了口梨,笑了笑:“真甜。”
“团长……他很爱你。”玛雅端着那一框梨慢慢说道。
晏玄龄一愣,随后笑了,很自信的看着她:“当然啦。”
玛雅那双眼睛就宛如她占卜时用的水晶球,仿佛什么都能看透一般,她看了晏玄龄很久,才摇摇头。
又道:“团长真的很爱你,可你却动摇了,我看的出来。”
晏玄龄神色丝毫未变,笑眯眯的看她:“所谓动摇是指什么呢?”
“我当然爱他,可能今天因为什么事少一点,又可能明天他逗我开心了,再多上一点,都是很正常的。”
“所谓爱情。”晏玄龄看上去很轻松,像是洋洋得意般:“不就是两个人无限循环彼此之间的快乐吗?等到厌烦的那一天,就开始压榨对方给自己制造快乐,然后抛弃掉。”
玛雅看了他许久,才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爱一个人,是很难的,也是很宝贵的。”
“希望你能如你自己所言,爱他长久。”
晏玄龄笑着转身上楼,表情一瞬间阴沉下来,他紧紧捏握住楼梯扶手,像是在压抑什么一般。
他不是傻子,从未怀疑,真是因为让所谓叫爱的感情迷了眼睛。
他当然爱奈特,但所谓长久是什么呢?
比如奈特对他好,晏玄龄自然也会想对他加倍好。
奈特若是给了他一个,晏玄龄根本承受不住的痛苦,就会把以前的爱一点点磨平。
所谓爱这种东西,不是很现实吗?
两个人不一起维护,我朝南你朝北,能走到一起去才怪呢!
晏玄龄拍了下脸颊,重新打起精神上楼去了,突然鼻子和嘴被人捂住了,将他整个人推到床上。
晏玄龄一看,才发现是顾凉。
于是用膝盖狠狠一顶顾凉的胃部,整个人发了疯的挣扎,似乎看到这个人,就唤醒了晏玄龄心中的野兽。
他突然想起刚才玛雅和克洛洛说的话,爱他长久?
还有什么荒芜……呵,可笑。
晏玄龄突然笑了,看着道:“我想要你死。”
他浑身都燃气白色的烟,那双黑色的眼睛没有一点情绪,晏玄龄伸手掐住顾凉的喉咙,手掌才一碰上去,顾凉的皮肤就被腐蚀了一大片。
顾凉往后跳了一大步,摸了下脖子上的血,笑了:“果然……”
“果然?”晏玄龄撑起身来,坐在床边笑着看他:“果然什么?”
“你拥有的根本不是自然之力。”顾凉面无表情的说着。
晏玄龄笑着站起身来:“你不该来这的,晓得一句话吗?兔子急了都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