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不算无辜,他们是雌雄大盗!那又怎么样!他们也是我父母!”,蒙面人怨气十足地说道。
蒙面人摸索到了剑,爬起身子,一边大喜过望地笑道:“老天有眼!让我撞上他两个徒弟自相残杀…现在,到你了!” 一边右手提起剑,朝着脚边倒地不起的杨红薄,就要扎下去!
杨红薄仰天躺着,头痛,身子痛,眼前一片模糊……只握紧手中的剑,恍惚着暴起浑身剑气,还没等蒙面人的剑落下来,就一道剑气将蒙面人穿透了。
蒙面人手中的枯荣剑,随着蒙面人的倒下,立时坠落。剑身划到了杨红薄的身侧,割开了半边腰部,透过半寸深的伤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脏器。
蒙面人瘫倒在地,胸前洞开着直径三寸的血窟窿,口中吐着血。
杨红薄回光返照般地,竟然爬起身来,腰部流出半截肠子,整个人骑到了蒙面人的身上坐下,缓慢伸出双手,想掐住蒙面人的喉咙,虚握着使不上力。然后瞬间杨红薄面朝大地倒了下去,缓慢闭上了眼睛……
蒙面人被杨红薄砸地发蒙,喃喃道:“全都……陪…葬……”说着就咽气了……
小师弟哭着从睡梦中醒来,起身还在大师兄的床上,身上披着大师兄的青衫,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埋怨道:“青漓你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死的!别人想不明白,我还能想不明白吗!
舜怆崖没有大型剑阵的痕迹。门派的结界,即使是二师兄,也不可能破坏结界闯入后,却不被人发现。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持门派令牌,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后山……
你曾说过,你六岁时,遇到在外云游的师父,拜入师门。随师父游历两年后,在雷公山诛杀雌雄大盗时,发现他们还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八九岁的儿子。师父心下不忍,想带他回师门收养,但那男孩不肯。
师父就留下一些钱,把他交托给当地农家。还把为你准备的那枚门派令牌,留给了那男孩。交待他如果哪天想通了,就拿着令牌来古圣山求见自己。想必,倘若不是那男孩本人,就是这唯一流失在外的令牌,被他遗失,落到了有心人手里……
以你的身手,倘若不是你卸下防备,一心一意想着什么的时候,就算是百人榜第一的萧易峰偷袭,也杀不死你。
你却在我闭关两天后,夜晚攀在峭壁上,手里捧着一株刚采集完的天遥草,被人偷袭得手,踹下了悬崖。
你在那时会想着什么!你能想着什么!我能不知道你么!你两天没见到我了,你太想我了,又怕打扰我闭关。
你在想着我,你在想着我,才心无旁骛,浑然忘我地,失神地傻笑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青漓你混蛋……你这混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干净整洁的杨青漓的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地痛哭声……
因为杨皂言和杨红薄都是很要强的人,自从武功达到一定境界后,只会看信号弹去救人,自己则随身不再带求援弹。两人直到失踪整整一天一夜后,才被小师弟带人,在后山极偏僻的角落里找到 。现场活着的只剩下杨皂言,杨红薄已然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