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师父,我都已经认罚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施个定身术,我保证我今晚肯定不会动还不行吗?师父,把定身术解了吧。”

广成子并未理他,离忧只好求救地看向凌风,凌风会意,忙帮衬道:

“师父,您若是不放心,徒儿愿替您看着他,不如就将这定身术解了吧。”

广成子严厉地说着。

“哼,为师就是太放心你们了,才纵容了你们这么些年,你这大师兄若真的每次都尽到了做大师兄的责任,他也不会这么混帐了,你一再给这臭小子求情,你是不是也想挨罚?”

识时务者为俊杰,凌风果断改了口。

“不是,徒儿知错了,徒儿今后一定会担负起作为大师兄的责任,师父您早些休息,徒儿定不会为离忧解开定身术的。”

广成子没再说什么,抬脚便离开了,而自广成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久久带着一脸得逞的笑容,围在离忧身边转来转去。

“啧啧啧,这马步扎得还真不错,一看就是个高手,真是够稳当啊。”

离忧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久久,半晌,才面带求饶的表情,问道:

“你你你……你胳膊上的印记到底怎么来的?我根本都没碰你一下。”

久久得意地笑了笑。

“我自己打的啊,多拍几下可不就有印记了,反正就是疼一阵而已,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胳膊又怎么能让你挨罚呢,你说是吧?”

挑衅地向离忧扬起小脸,嘴里哼着好听的小曲,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徒留离忧自己一人蹲在原地,求着凌风。

“师兄,你帮帮我,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是好到都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啊!”

凌风叹了口气,拍了拍离忧的肩膀,脸上却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拒绝了离忧的求助。

“额……其实吧,你师兄我也不缺这一条裤子,我觉得还是腿重要些,你自己慢慢熬吧。”

凌风转头就往屋里走去,任凭离忧在他身后如何叫他,他都没有回头,还顺手把房门关上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凌风被一阵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喊醒,他穿上衣服出来查看,发现离忧的定身术早就已经解开了,可他却仍然双腿打颤地蹲在原地,嘴里还不住地叫道:

“师兄,快……快帮我,我动不了。”

凌风扑哧一笑。

“不就是扎一晚的马步嘛,至于吗?”

离忧气急败坏道:

“你试试!快快快……快把我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