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争夺皇位、笼络大臣的关键时期,禁足一年那还得了?
皇后连忙替五皇子求情道:“霄儿他喜欢热闹,禁足一年会把他闷死的。”
“求皇上放了霄儿,他只是童心未泯,有点顽劣,不至于受到如此重的惩罚。”
慈母多败儿。
皇上皱了皱眉,怒道:“只是禁足一年,又不是进宗人府。”
“或者你想让他继续在校场上清扫马粪,朕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这些年五皇子和太子天天明争暗斗,他看着头疼,处理起来更头疼。
都怪他太溺爱五皇子了,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且最近他感觉自己身体越发不好,实在不想处理他们之间的矛盾了。
禁足五皇子一年,以太子的能力,也该能彻底把他排除在皇位之外了。
处理完五皇子后,太子回到了东宫,和周璟凌一起用晚膳。
晚膳过后,太子要在书房里练习一会儿书法。
周璟凌正坐在书房窗边的榻上,拿着一本闲书,看得正起劲。
太子突然觉得书房里正在帮他磨墨的太监很碍眼,他挥退那个太监,命令周璟凌道:“过来帮我磨墨。”
他正在看关键情节,男女主角即将要殉情了,正憋屈着呢。
太子在这个时候要他去磨墨!?
周璟凌想也不想拒绝道:“我是你的伴读,不是伺候你的小厮,没有义务帮你磨墨。”
太子眼神凌厉地看了周璟凌一会儿。
暗示他快点过来,他可是太子,他必须听他的,不然后果很严重。
周敬凌一直在看书,根本没有看他。
太子感觉有点儿尴尬,他僵硬地笑了笑,亲自拿起墨锭,慢慢悠悠地磨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武安侯世子生不起气来,还总是产生奇怪的想法,觉得这才哪儿到哪儿,武安侯世子不让他帮他磨墨就不错了。
不行!不行!
这什么诡异的想法!
他可是堂堂大魏储君,怎能去伺候一个小小的武安侯世子。
太子顾鸿一边磨墨,一边注视着武安侯世子。
脑海中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渐渐变成了武安侯世子叶熙。
磨了约有一刻钟,太子胳膊酸了,他猛然想起他还要练习书法。
这太师要查看的,不写五张他会被罚。
他看了看砚台,里面却没有墨水。
他磨墨前忘记了在砚台里放水了……
武安侯府,二公子叶贤正和母亲吴夫人在引嫣阁里商讨事宜。
吴夫人拍桌怒道:“叶熙那个没娘养的,竟敢把你推下池塘,还恐吓你帮他隐瞒,简直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