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启沉浸在自己喜欢的人从此踏上了一条和自己完全风牛马不相及道路的慌乱中,压根没想到跟其他人解释水子琪的状况,所以一进会议室,水子琪便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大多数艺人都因为怕影响工作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做好健康管理,像水子琪这种本来就是靠脸吃饭,但却在工作时间出现毁容状况的可以直接被打为不敬业了。
负责人不满:“水子琪,你最近是不是膨胀了,要作品没作品,也就脸还有三四分可取之处,你这是什么情况,检验大家都是不是真爱粉?是什么让你误会你现在就有真爱粉的?”
面对高层领导,水子琪下意识的会紧张,怯场。
不管他平时训练有多努力,舞蹈和歌唱老师如何夸他,可小时候的经历让他不自觉会在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面前怂包,有时候在对方看向自己的时候都会失语,更不用说被这样单点出来批评了。
因为紧张,脸部好像肿胀的更厉害了,隐隐作痛。
往常这种时候白新启都会适当出来和稀泥,道歉,可今天就只有水子琪一个人孤军奋战,他跟个傻子一样站在万众瞩目下,大脑里无数弹幕闪过。
如果不是童安,自己也不会被引爆吃那么多东西,如果不是童安,白新启也不会忽视自己,完全忘了自己的工作职责。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在手心里,脊背完成一条弓随时都有可能绷断似的。
陆小可则是表现地和童安没什么区别,一如既往的傻兮兮,一进去和众人打了招呼,便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摊开手里的笔记本,忘乎所以地写写画画,勾勒五线谱。
每次商演,童安只需要安静地或坐或站在舞台角落,抱一把吉他投入地唱自己的歌就好,其他出风头的事完全由水子琪完成,所以一般开会没人管他。
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促进水子琪的出道。
陆小可看不懂曲谱,但系统可以调动童安的本能,没一会一张纸就被满满地音乐符号覆盖,他歪着脑袋端详了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抓着笔开始随意涂抹。
一副栩栩如生的黑白简笔画就这样在他的手下诞生,系统问:“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陆小可:“什么问题?”
系统:“你到底学了多长时间的画画?”
“……”陆小可眯眼,“你怎么还纠结这个?”
系统:“因为你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画画写字都很好的话,只能是时间堆砌出来的,可你哪来的时间?”它隐隐有个猜想,但却不愿意往那边想。
陆小可眨眨眼睛:“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我在超时空缝隙里。”
果然是,超时空缝隙,简而言之就是脱离了时间流逝BUG的地方,不管在里面呆多久,现实世界永远都只过去了一分钟,是消磨时间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