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说那玩意，太恶心了。”莉莎嫌弃道，“还好那玩意只是你心念空间中所创之物，否则我还这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好…”

“那玩意要是真的存在的话，或许你可以把他冰冻起来送给修道院那群喜欢这些奇怪动物的长老们。”戈尔贡给出了一个主意。

“呵呵呵，你可真歹毒。”莉莎难得也笑了，随后她将话题给拉回来，对戈尔贡解释道：“戈尔贡，让蛾子消失这件是其实不难，说来说去，他最后还是由你自己做到的。毕竟是你自己的心念空间，我能做什么呀？”

“诶？”听到这件事戈尔贡十分惊讶，他从没想过自己心念空间中的种种，居然是经由他的手亲手消灭的，重点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于是他赶紧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莉莎你赶紧给我说说。”

“我早就说了不难，只是你忘记了而已。”莉莎说的委婉又神秘，“不，应该说，因为你忘了，所以心念空间中的种种才不在，你忘了那些荒诞的存在，自然也就忘记了消灭它们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我原来知道是不是？”

“当然。”莉莎一步步引导戈尔贡的回忆，“还记得吗？戈尔贡，那时候你受到惊吓，绝望地像我求救，问我怎么样才

能清空自己的心念空间中的这些东西，我回答你说——心亡，则忘。”

第三百六十九章 比喻

“心亡，则忘？”戈尔贡听完这四个之后，心头忽然有一种莫名的触动，就好像脑海深处即将有什么需要涌现一般——没错，他曾经听过这句话。

“怎么？想起来了么？”莉莎仿佛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

“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很熟悉。”戈尔贡解释道，“从前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是啊，是我告诉你的。”莉莎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撒谎，“只不过后来，你忘了而已。”

“忘记？不可能，我身为终端，是不可能忘记自己需要记住的东西的…更何况我的遗忘机制已经损坏，现在已经是连想忘的东西都忘不掉了。”戈尔贡的言语中充满了迷惑，一方面他对自己的机能深信不疑；而另一方面，他的经验又告诉他，莉莎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谎。

矛盾之下，戈尔贡只好选择沉默。他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就不再出声，静静地等待莉莎给他回复。

“放松一点吧，戈尔贡，放松一点。”

可没想到莉莎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莉莎只是叫他放轻松而已…

戈尔贡正在纳闷，只听得莉莎随后补充道：“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忘不掉的，你虽然身为情报图书馆的终端，有…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有‘工作上的需要’，所以不能选择遗忘。但你不要忘了，在你成为终端之前，你首先是一个神明创造的智慧生命体。我这么说你了解吗？原先正常智慧生命的各种表现在你的体内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压抑了。如果有某些契机，这些本能表现就一定会再度苏醒…戈尔贡你最近不是已经变得充满情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