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岑,阿岑……”她的嘶喊声在这时显得特别的惨白和令人心疼,她脸色疼得惨白,本来生孩子就痛,现在因为失去了夜瑾岑,她的心更疼。简直不能呼吸一般。

“月儿,月儿听话,咱们再使劲,好不好?”萧年氏现在完全顾不上别的,她现在只希望她的女儿平安。

萧清月只感觉身子被撕裂开来一般,她抓着萧年氏的手,不由得越来越紧。

“不好了,王妃大出血了。”产婆有些惊慌的给萧清月接生着,看到萧清月大出血后,便是更加惊慌起来,“萧夫人,万一只能保一个,是保哪个?”

“保孩子,孩子。”萧年氏还没有开口,萧清月便直接接话。“阿娘,阿娘。这是……这是阿岑……阿岑的孩子,一定要……一定要保孩子。”

萧年氏握着萧清月的手,连连摇着头,“你护着你自己的孩子,我也要护着我自己的孩子。月儿,千万不要放弃啊,再加把劲,月儿。”

“夜瑾岑,你混蛋。啊~”她痛彻心扉的叫喊声凄惨又绝望,在长春堂外的夜凌逸听到萧清月的声音,拳头握的越来越紧。

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着夜瑾岑,在她心里,原来还是夜瑾岑更加重要些。

“快去,再去找些御医过来,快。”夜凌逸焦急的朝身边的元寿喊道,“越多越好,让他们都来想办法。”

元寿赶紧应声,转身去找太医,刚出门就看见盛装打扮被抬着走过来的香莲,他只是匆匆行了个礼,赶紧往御医院的方向跑去。

“摄政王妃真的难产了?”香莲有些怀疑的问着雨儿。

“是,摄政王妃听到这个消息,便晕了过去。摄政王妃这孩子怕是难啊。”雨儿的话中带着一些同情。

她扶着香莲走进了长春堂,一进门就看见夜凌逸待在门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虽然这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里面的女人确是他最爱的女人。

“臣妾参见陛下。”香莲看到夜凌逸,赶紧跪下行了个礼。

夜凌逸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还跪在地上的香莲。

里面的人进进出出的,都是端着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夜凌逸看到匆匆跑出来的产婆,她满手的鲜血,他有些害怕的问着产婆,“王妃现在如何?为何生了这么久,现在还没有出生?”

“陛下,王妃有些难产,刚刚大出血,现在太医扎完针,血出的少了些,但是若是不测,奴婢们该保大还是保小啊。”

夜凌逸一把揪住产婆的手臂,冷冷的看着她的眼睛,开口道,“记住,最好大人和小孩一起保住,若是保不住,必须保大人,王妃必须安然无恙,知道吗。还有,你进去告诉摄政王妃,摄政王的事朕暂时可以不计较,只要她安然无恙的生下孩子,朕就立刻派人去南疆,去找摄政王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