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父皇有遗诏,传位的人不是我。”夜凌逸轻轻的开口,冷笑一声,就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一般,“我是父皇的嫡皇子,身份比所有的皇子都尊贵,我也是他亲立的太子,但是父皇从来就不喜欢我,就连遗诏上传位的人都不是我。所以啊,我就生气,为什么父皇不喜欢我,为什么父皇不将皇位传给我。但是你知道吗,虽然坐上了这个皇位,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父皇满身是血,他抓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我其实不是真的想杀了你,而是父皇的遗诏上,传位的人,是景王夜瑾岑。”
他从未央宫出来的时候,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份圣旨,他站在那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殿下,您没事吧。”
夜瑾岑轻轻摇了摇头,“本王没事。回去吧。”
南平侯府——
清宁本来就病的很重,又经历了那场大火,身体更是不行了,她奄奄一息的靠在软榻上,沁儿给她喂着汤药,看着清宁这个样子,她不由得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哭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还是沁儿不争气的眼泪却是怎么也收不住。
“郡主,您会没事的,您再喝一口。”沁儿将药送到清宁的嘴里,清宁喝了一口轻轻摇了摇头,“好苦,我想吃蜜饯。”
“郡主还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奴婢去拿,奴婢去拿。”
“沁儿,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清宁喊住了沁儿,“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跟你好好说话了。”
沁儿将汤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跪在清宁的身边,安静的听着清宁说话。“郡主,您会没事的,奴婢知道郡主惦记什么,郡主不就是惦记着摄政王殿下吗?现在摄政王殿下已经回京了,奴婢让侯爷去请殿下来见您。”
“不用了,他不会来的。”清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我现在丑成这样,还是不要见了为好。在他心里,怕是已经厌弃我了吧,还是留给他一个好印象吧。”
“郡主哪里丑了,在沁儿的心里,郡主是最美的,就算是生病了,也是奴婢心里最美的。”
袁贺跪在了夜瑾岑的面前,不停的磕着头,“殿下,殿下,求您看在宁儿和您一起长大的份上,去看看宁儿吧,宁儿因为殿下一病不起,又经历了一场火灾,现在更不行了。太医说,她就是这几天的事了。殿下,我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女儿,还请殿下看在这个情分上去看看她吧。”
“你去看看吧。”萧清月脸上围着面纱走了出来,她看着夜瑾岑微微笑了笑,“你说过的,你只把她当妹妹的,既然是妹妹,你就去看看吧。”
夜瑾岑站起来,走到萧清月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月儿,本王怎么感觉,你懂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