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不服气放下手里的纸牌,伸出手去,“师父,你别耍赖!我历练之前,还有历练之后,你一共输给我十三个灵石,给我吧。”
青黛狠狠打了文竹掌心一巴掌,“我说你急什么!你师父岂能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等着!今个儿你们师妹回来了,其余的事情都后说,陵游,去给你师妹烧几个好菜。苏木,你下山给师父再打一葫芦酒来!”
陵游倒是听话,和陆华谣寒暄了一会儿,便去了厨房。
苏木却是没动,直到青黛催促,才咳嗽了一声道:“师父啊!我可是没钱了,山下那个酒馆我再去赊账,人家就给我打出来了。”
青黛有些为难叉着腰走来走去,“不对吧,咱们家底就空了?”
“是啊!师父,你也不想想!年年我们吊车尾,哪里有收入来源。”文竹想起这个事情,就是很无语。
陆华谣默默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来一些银钱和灵石递给了苏木,“大师兄,你拿去吧!顺便将山下的账也清一清。”
青黛笑了笑,拍着陆华谣的肩头道:“小谣谣,你这次去了华音阁不错啊!还有这么些收入啊!”
陆华谣拉下青黛的手,摇摇头坐了下来。这些银钱和灵石都是顾知临给的,她倒是不缺。可是师父这样下去,是想整垮青峰脉啊!她可不能拿着师祖的钱救济青峰脉一辈子!
“师父,以后你必须振奋起来,你这吊儿郎当不行!”陆华谣郑重道。
青黛坐了下来,腿放在凳子上,坐姿很是豪放。
“其实,我没想到这些年咱们五个就掏空了家底!你们放心,师父我,一定在下次比武大会,让咱们青峰脉大放异彩!”青黛拍着桌子,颇为豪气道。
其实这话,往年青黛也说过,不过今年真是困境了。要是再不振作起来,他们就要被掌教取缔了青峰脉了。
“好了,好了。师父我呢,是没什么大追求,喜欢喝酒喜欢小帅哥,但是呢,一定不让你们受委屈,饿不死你们的。”青黛抱着两个丧气的小徒弟,笑得开怀。
晚间时候,青峰脉算是少有的热闹。苏木下山不但买了酒,还买了不少陆华谣喜欢的零食,对于这个小师妹他可是当做亲妹妹来看的。
五个人轮番喝着酒,划着拳,喧嚣声响彻了整个山脉。
空青领着川断和几个小弟子巡视路过的时候,长长叹息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荒唐!一个首座,这般放荡,连着门下几个仅有的弟子都不成器!也不晓得陆华谣怎么被师祖看上的!”
川断跟在后面,听了这话,忍不住小声道:“师妹是很好的。”
“你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和那个丫头走的近!你给我离那个丫头远些,免得被带坏了!”空青恼怒道。
川断嘴里没有辩驳,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望着不远处山头闪烁的灯火,还有断断续续的欢笑声。他其实很羡慕,很羡慕这样的师徒和师门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