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过来的少年,生得俊美异常,青衣翩然,说不出的风流。见到陆华谣这般不耐烦,倒也没有生气,微微一笑,“在下是临远山门的弟子余山渊,师妹这是饿了?”
“这不是废话!”陆华谣心里说道,但还是挤出笑容,“对啊。”
“那,师妹先吃,我边问便是,师妹选着答。”余山渊笑着道。
陆华谣对他的印象一下好了不少,另外,他还很贴心的替她劝走了还要过来的别的山门的弟子,给了她安静就餐的环境。
“陆师妹是何时上山拜师的啊?”
“我?好像是十年前,哎,三师兄是不是啊?”
文竹想了想,微微点着头,余光瞥着坐在旁边的子芩,嘴角悄然一弯,但很快便收回了余光,故作高深低着头吃饭。
余山渊轻轻颔首,“那,凛羽师祖何故收师妹到门下做弟子?”
陆华谣嘴里塞着饭菜,等着咽下去,才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一盘鱼道:“因为,我会抓鱼,而且喜欢吃鱼,很对师祖的胃口。”
“陆师妹真幽默。”余山渊笑笑,显然是不信这番话。
陆华谣正要解释,就听到前面乱哄哄的,似乎是出事了。
一向端正不曾慌乱的越境阁主兰渡,此刻在众位仙门世家面前失了分寸,着急忙慌的随着门下弟子离席而去,引起了骚乱。
“这是,怎么了?”陆华谣拿着鸡腿,随着人流挤到前面去。
“兰公子中了梦魇之术,一直沉睡没有醒来。一旦过了一定时间,便再也无法醒来,魂消身死。”余山渊在后面补充解释道。
陆华谣没想到,这个普通的临远山门的弟子知晓的这么多,看来也是个喜欢八卦的主。
“兰渡可是越境阁主,也有他解不开的梦魇困人之法?”陆华谣还是有些疑惑,这类术法,算是低级的,按理说,不应该解不开才是。
“呵,若是一般人自然算不得什么上台面的术法。但若是羽涅呢?”余山渊轻轻说来,落在陆华谣心里蓦地一惊,感到身上都起来了鸡皮疙瘩。
那次在杭西镇不愉快的经历一下涌上来了,那个邪魅的和尚,轻描淡写说着要杀她的话语。
没想到,那个羽涅真的在这端州。本来还想跑到这里,采一些灵石,斩杀一些灵兽便回去山门,也算历练完成了。
陆华谣还算惜命的,顿时心里有些慌了,下意识在这些乱哄哄的人流之中寻找那抹青影,可偏偏师祖大人不在这里。
不知何时起,只要见到师祖大人在,心里就安心不少。
川断见到陆华谣这般失神的模样,想要过来宽慰,没想到那个余山渊居然有意无意拦在了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