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子桑罂粟一向不会如此好相处,莫非也对那女子感兴趣?

翻来覆去,真是越想越难受。

不行!她不能一个人呆着,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下去,和那女子单挑!

想到这里,双玉翻身下床,直奔秦珏房间而去。

怎料她刚打开门,就迎面瞧见了子桑罂粟……还有那欠揍的江湖女子。

居然还在一起?!!

那江湖女子显然是被子桑罂粟给迷昏了,一脸痴痴的看着他。

与双玉内心的波涛汹涌不同,她脸上一派平静。

这是要带进房了?

他们应府谷的男子不是……不是……不会这样的吗?

不过她又有什么资格介意呢?当初要离开的人分明是她,既然狠话都说绝了,她还是好人做到底吧。

“子桑公子,这么巧啊。”既然都面对面的碰上了,再假装看不见着实不像话。

子桑罂粟一愣,凤眸垂着,“……嗯。”

江湖女子倒是开口,“姑娘与子桑公子是相识?”

“是啊。”双玉漫不经心的说,“不过姑娘不必介怀,我们现在怕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子桑罂粟一僵,像是过电了一样。

江湖女子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姑娘这是要往何处,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双玉笑着摆摆手,“你看我像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嘛?”说着她用下把指了指秦珏的房间,“况且也有美人在等我啊。”

真真是怎么刺人怎么说。

子桑罂粟垂着凤眸,一张倾国脸蛋煞白如纸。

江湖女子一下子就想到今天站在双玉身边的男子,眼睛亮了亮,了然道,“也是,那我们就不打扰姑娘了。”

……我们?

居然有人跟子桑罂粟一起对她使用这个词,真是新鲜。

双玉按了按腰间的碧玉葫芦,终究还是忍住了。

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回身朝秦珏房间走去。

她按照老规矩,敲了两次门,够得上君子所为,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子桑罂粟仍旧站在原地看她,那江湖女子笑着说:“看来这位姑娘跟那位公子真的很熟悉呢。”

“滚。”子桑罂粟声音很低,但语气冷傲。

“什么?”江湖女子一愣。

子桑罂粟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或者说,你选择死?”

他微微侧目,冷冷的看着江湖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