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错。”双玉又补充道,“性子也好。”

他们秦家的人大多如此,秦玲、秦升都是人中龙凤。

鬼使神差的,双玉继续道,“比我强多了。”

子桑罂粟凤眸阴云密布,攥着拳头的手都在颤抖,“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老子又不是玩不起!”

她已经近一个月没去找他了,那日他实在难耐相思偷偷来寻她,正见到她手把手的教秦升画阵法。秦升与他自幼相识,更是因为二人面皮生的好,被誉为应府谷双绝。与他不同,秦升温柔体贴,就是话不多,平日里不太爱与人交往。

眼下主动上门学阵法,想必是动了心思的。

秦升动了心思子桑罂粟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可双玉却一副来者不拒的模样,真是要将他活活气死!

这下双玉却被问住了,只觉得子桑罂粟莫名其妙,要换做往常,她肯定耐心哄着,等他脾气过去了,再仔细问问是自己哪里错了,惹了他,日后注意。

但现在却没这个心思,“是我玩不起。”

说完也不管震惊的愣在原地的子桑罂粟,一回头,进屋去了。

眼见着那门关上,子桑罂粟就这么被晾在了门外,一回头,好巧不巧的还正看到回来拿东西的秦升!

“少谷主,我忘了笔,拿了就走。”秦升拿了笔走过子桑罂粟身边的时候戳了戳他,“玉姐姐那么好,倾心于她的人可多着呐。”声音软软糯糯,可又不黏腻,只觉得可爱。

这话听在子桑罂粟耳朵里,那真是□□裸的挑衅!

子桑罂粟杵在门口良久,像是做了极大的牺牲一般,终于迈步朝着房门走去,伸手要去推门。

“是升儿吗?你的笔在石桌上,自己拿去吧。”门内传来双玉闷闷的的声音。

子桑罂粟的手僵在原地,慢慢握成了拳,蓦的一转身,愤恨而去。

黯然离去

这一别扭,就又是大半个月不见。

这应府谷虽然春风和煦,鸟语花香,是个避世的好地方。

但双玉终究是个外人。

现下子桑罂粟每每与吴怡副将出双入对,谷中早已传开,众人看她的眼神也越发奇怪,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双玉收拾了东西,她本就穷困潦倒被追杀而来,根本也没什么东西,非要说也就子桑罂粟送她的那些。但现下拿走已经不太合适。

于是双玉便将子桑罂粟送她的法器全部放回盒子里,恭敬的摆放在桌子上,包括那枚用他心头血炼制的铃铛。

最后,双玉拿着自己那个锦盒犹犹豫豫,思虑再三。

这锦盒中的红色头绳非常朴素,因为手法生疏编的也不太好,本来想练成法器结果也没成功,只有那两颗红豆珠子挺圆润漂亮,但与这一桌子的上阶法器比,确实很廉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