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位天神下了秘术,他若攻击我,只会伤到他自己。
冯夷不敢碰我,我却很想揍他。我甩出还不能化形的尾巴,狠狠地扫上他的腰,一招制敌。
比谁横吗?!
冯夷几乎被我打跪下了,捂着腰半天站不起来。
我满意地冲宓妃一点头:“劳驾告知岸上,河伯腰坏了,让新嫁娘回去吧。”
我话音未落,只看见宓妃忽然被定在了原地,冯夷费力地爬起来,咬牙道:“不许去!”
我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她不去,我去!”
谁知冯夷像是疯了一般,竟向我甩出一根绳子。他不能直接攻击我,定身术不行,绳子却是无碍的。
“我说了,不许去!”冯夷红着眼,顾不上腰间的伤,将我扑倒在地,抬手就要给我一掌。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攻击,一股力量朝他撞去,也不知他哪来的勇气,趴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硬生生地受了这一下,双手反而更紧地捏着我的肩膀。他离我很近,一股血腥气从他的呼吸中传来,我看到他喉头动了一下,将血咽了回去。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道:“不能娶凡人,睡个天神也不错。”
河广(五)
“你敢!”我动弹不得,眼神却流露出了杀意。
冯夷将一只手肘压在我的锁骨间,另一只手指绕着我的头发,挑衅道:“我不能杀你,不代表不能碰你。”
明白了他想做什么,我费力挣扎了一下,那股护持的精气感受到了我的反抗,又给了他一下,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我冷笑道:“你做不到的。”
只要他对我用强,必然会遭到更剧烈的反噬。
宓妃惊呼:“冯夷,你会死的!”
冯夷揪住我的衣领怒吼道:“我这样活着,与死了又什么区别?”
“你别碰她,我是你的妻,我来……”
冯夷反手禁了她的言,不再理会她。
“为什么不让她说完,你在怕什么?”对于他的气急败坏,我有些奇怪。
好似被触到了逆鳞,冯夷的怒气更重了:“河伯娶亲的规矩,我每年要一个女人,她已经阻止过一次了,还想阻止第二次吗?”
震怒之时不会谨言慎思,若想套出一个人的话,此刻是一个好时机。我放松身体,抛出一个谄媚的眼神:“哦?你就这么……欲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