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故作神秘道:“这都不算什么,定国公老夫人可不是和善的主儿,听说前夫人早逝就是因老夫人时不时挑唆定国公,使得夫妻两人不和,前夫人一直病势缠绵,心情抑郁。”
清浅捂着嘴道:“姐姐,这可怎生是好?”
苏静好嘿嘿冷笑了两声,骂了一句:“老妖婆若是敢这么对付我,我让她有去无回。”
清浅歉意道:“静好姐姐,对不起,这回没能帮上你,不过今后你嫁过去了,有什么委屈只管对我说,我必定全力以赴。”
青鸢笑道;“苏姑娘嫁过去后,必定是夫妻琴瑟和谐,哪会有什么委屈。”
“是妹妹失言了。”闻清浅莞尔一笑道,“青鸢,将我的添妆送上来。”
一张上好的古琴,黑漆古朴,龙首以一颗硕大的东珠为眼,清浅拨弄了一下,琴音峥峥,久久盘旋。
清浅笑道:“这是上回姐姐盛赞的古琴,可惜弦断了,我让人重新上了一排新弦,祝姐姐和定国公琴瑟和谐,白头偕老。”
苏静好拨弄了一回古琴,笑道:“极好。”
清浅起身道:“苏姐姐喜欢就好,妹妹还有事要办,不能久陪姐姐。”
“难得你来看我,咱们之间不必客气。”苏静好送清浅到门口,突然道,“我觉得清浅妹妹有些不一样了。”
清浅回首笑道:“有么?”
阳光从窗棱里头照进来,照在清浅的鬓发上,让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苏静好有些嫉妒这纯净的容颜,带了两份酸意道:“清浅妹妹人淡如菊,我觉得这些日子的衣裳颇为华丽,不似妹妹平日素净。”
清浅清凌凌笑道:“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皇后娘娘要为我赐婚了。”
苏静好好奇道:“不知是哪家公子?”
带着几分害羞,清浅道:“听闻是锦衣卫镇守使袁大人,还未最后下定呢。”
苏静好脸色煞白,退后了半步问道:“谁?”
青鸢上前笑道:“锦衣卫镇守使,从四品带刀侍卫,御赐飞鱼服绣春刀的袁大人。”
苏静好勉强笑了笑道:“妹妹真是好福气。”
“是呢。”清浅扭捏害羞道,“袁大人年轻英俊有前程。我是皇后亲妹,重臣嫡女,如今又有中意的夫君,人人都说我是京城最有福气的女子,姐姐说呢?”
苏静好的手捏着一个香囊,她紧紧握着挤出一个笑容道:“郎才女貌,十分般配,恭喜清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