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酒,说的话含糊不清,大致意思就是在这里摆摊经过他们同意了吗,一个瘸腿还好意思出来晃悠,简直没脸,要他们是个瘸腿,早去死了,还活着做什么?浪费粮食吗。
一阵幸灾乐祸的哈哈哈大笑声。
瘸腿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还算年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被人嘲笑,还是他本性如此,低着头,老实巴交,任人欺负,一句话不说。
那几个醉酒男人更是得寸进尺,骂完了瘸腿男人,抢了他摊位上的东西,还在不知死活地在那儿嚷嚷个不停,语气十分恶劣地道:“来打我啊,没用的东西。呸!”
一人道:“走了走了,继续喝酒去。”
另一人道:“喝什么酒,不喝了,看戏!”
瘸腿男人沉默不语,身形微胖的醉酒鬼还在得瑟:“老子打赌,他不敢动手。”
“怎么样,你打我一拳,我把你摊子上的东西还给你。”
虽说时间很晚,镇上人很少,但也不至于没人啊,有两个人从这巷子里经过,完全跟没看到一样。
不过也正常,一般碰到这种神经病出来骂街,大多数人应该都是敬而远之的吧。
谢长亭突然勾唇一笑,觉得自己手有点痒,很好,她就不是一般人。
于是,黑黢黢的夜里,两三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云霄。
“我的妈呀,姑奶奶饶命。”
“这他妈还是女的吗,下手这么狠。”
“提个要求,少侠能别打脸吗?”
谢长亭道:“我看你是在做梦!”
一阵“噼里啪啦,叮叮咚咚”之后,谢长亭揉了揉手腕,身上纤尘不染,三个醉酒鬼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走了。
打完了,心里积着的那一层怒火也就消耗光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好的不能再好。
虽说手腕上戴了缚灵锁,但是打几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打完了人有点累。
想到一会回雾灵山,还要爬那么大一座山,谢长亭的精神瞬间就殃了。
“姑娘,姑娘?”
“啊?”谢长亭反应过来,是那个瘸腿男人在喊她。
她回过神之后,帮着瘸腿男人重新摆好摊子,准备挥挥衣袖就走人的。
瘸腿男人道:“刚才真是多谢姑娘了。”
谢长亭手一挥,大方道:“顺手而已,不用谢啦。”
“姑娘是要去哪里吗?”
谢长亭不欲多说,只道:“嗯,有点事。”
随即摆摆手就走人,弯月高悬,夜空清冷,路上有暗淡的光线照着,她走得很稳很快,步伐矫健,没有一丝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