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道:“退到后面。”就见陶逊一等与近十个黑衣人缠斗起来。
“方大人,跟着你还真是多灾多难。”陶逊一边挥剑一边与方镜自如交谈。
“多亏陶大人,本官感激不尽。”方镜与十九站在树下观战。
“方大人不必言谢,”他说着将两个黑衣人引到了方镜身侧,“与我一同酣战便是。”
“大人小心!”十九见状,慌忙拉着方镜躲闪,黑衣人的刀剑险些划破方镜的衣袖。
“哎呀对不住,”陶逊同时应付两个黑衣人,仍是游刃有余,却对方镜道,“方大人还不来帮我。”
方镜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谁知下一刻,陶逊突然闪过来,将他一把拽了过去,又从地上挑起一把剑揣进他手中,同时引来三四个黑衣人断了他的退路,尔后才戏谑道:“刀剑无眼,方大人不要傻站着。”
“大人!”十九简直失了声音。
方镜无奈,只得挥剑自护。
陶逊打斗着,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方镜的动作,顷刻间,方镜周围的三个黑衣人倒地,陶逊忍不住赞叹:“好剑法。”
十九瞧方镜会用剑,又是惊喜又是担忧,一颗心忙的七荤八素,生怕方镜受伤。
但他的担心并未持续多久,片刻后,几个黑衣人倒作一片。
陶逊走过来,拱手道:“统制大人真是深藏不露。”
“大人!”十九慌忙跑来,“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方镜道。
“你家大人武艺超群,何需担心。”陶逊一脸看戏的神情。
方镜丢下剑:“陶大人过誉。”
陶逊一笑,转向阿文:“问出谁主使了吗,与上次可是同一伙人?”
“没问出来,”阿文道,“活着的两个全部自尽。”
“他们所用的俱是弯刀,长相也不似汉人,和上次并非同一批。”
陶逊笑道:“方大人真是才能,汉人胡人都得罪尽了。”
方镜莞尔:“此乃本官荣幸。”
陶逊又往周遭扫了一圈,道:“此处真是风水宝地啊,两次都赶在这里。”
“是啊,”十九无视他语中的讥诮,忍不住接了一句,“为何两次都在这里?”
想到上次中刀,他还心有余悸。
阿文收剑入鞘:“树木茂密,便于藏身。”
十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陶逊道:“此处不宜久留,还需另觅宿处,方大人看呢?”
方镜道:“就依陶大人所言。”
经此一遭,余下的路程很是顺利,半月后,一行人抵达绵启。
分开前,陶逊提了两坛酒交到方镜手中,道:“给方大人壮胆,好叫方大人尽兴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