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给嘛。”风阁阁主笑道。

“给!等等就喊人送过来。”沈玉树狠下心,咬牙说。

“好好好,知晓了。”风阁阁主起了身,拿出一个贴着金箔的梳妆匣,从里面拿出一块刻有‘风’字的玉牌,递给沈玉树,“来,沈公子拿好。”

“谢谢姐姐。”沈玉树道谢后接过玉牌,转过身,将玉牌丢给燕殊,“给,收好。”

燕殊稳稳接住,面露惊讶,敛眸轻声道:“受之有愧,我与公子素不相识,不该接受这等馈赠……”

小公子嘴一撇,打断燕殊的话:“我乐意!你竖起耳朵听好了!我!乐!意!”

“多谢。”燕殊攥着玉牌,诚恳地道谢,“昨日,是我唐突无礼了,幸而公子胸襟广阔,不曾怪罪。”

“哎呀!”沈玉树被夸得很高兴,“你这人,其实挺有意思的啊!不错!长天的眼光不错!行!以后我就当你是朋友了!走走走,去下一个!花阁!”

说着沈玉树雄赳赳气昂昂地又拽着燕殊和李长天去了花阁。

“我和你俩说啊,听说这花阁的阁主呢!是位武功高强的绝色女子,要见到她,必须签生死契!”沈玉树边走边和李长天、燕殊说着。

“生死契?”李长天问。

“嗯!对!因为想见到花阁阁主,得比武,只有赢的人,才能见到她。”沈玉树解释道,“花阁每日只允许十二人在生死契上签字!”

李长天想起昨日在花阁看到的花瓣形状的比武台,恍然大悟。

正说着,三人走进了花阁,红绸绕梁,莺莺燕燕,乱花迷人眼。

燕殊看着花阁四处放置的武器架,略略有些惊诧。

沈玉树拦下一位从三人面前翩然走过的女子,问道:“姑娘,姑娘,生死契在哪签啊?”

女子掩唇笑了笑,给三人指了指比武台的方向。

三人走过去,见比武台的左侧,站着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那大汉身旁放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锣,身前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生死契就是这里签吧?”沈玉树问。

那大汉用他的吊眼凶巴巴地扫过三人:“对,白纸黑字,红手印画押,签了名字,上了比武台,就生死由命了。”

听见最后几个字,燕殊的眉头轻轻蹙起,他正权衡着利弊,李长天忽然从他身边走到桌前。

燕殊一愣,还没来得及伸手拦,李长天已经潇洒地在生死契上签了字,并盖了红手印。

“你……你怎么……”燕殊慌忙抓住李长天的胳膊将他拽到身边,“如此冲动!?”

“啊?没有啊,没有冲动,我觉得我还是很擅长打架的。”李长天笑着说。

燕殊皱眉不语,上前要涂改李长天的名字。

大汉伸手拦住:“公子,不可反悔。”

燕殊的眉皱得更紧了,他拿起笔墨,要在生死契上签自己的名字,谁知大汉又是一拦。

“公子,真不是我针对你,但是花阁有花阁的规矩,每日只允十二名江湖人士签字画押,这份生死契,今日已经被签满了,刚才那位公子是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