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天猛地反应过来什么。
燕殊的伤口愈合得很慢,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我听说,伤口捂着好得慢,你要不也裸着吧。”李长天对燕殊说。
燕殊听闻,脸上一瞬间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李长天知道燕殊肩膀有伤,自己穿衣脱衣不方便,秉承着助人为乐的想法,他走到燕殊的床榻旁,伸手去扯燕殊的衣带:“没事,反正我俩都是大男人,不要在意那么多。”
燕殊慌乱地打开李长天的手,沉声低吼:“别碰我。”
“裸着吧,伤口好得快一些!”李长天揉了揉被打疼的手,坚持,“你别管什么这个礼数,那个礼数的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燕殊脸色阴了下来,他裹着被子躺下,背对李长天,一言不发,似乎气得不行。
李长天挠了挠头:“你别生气,我就是担心你的伤,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太不知羞耻了,对不住,你放心,我不会再扯你衣服了。”
可李长天好声好气地道了半天歉,燕殊也没有消气的意思。
燕殊侧躺在床榻上,紧紧抓着被子,背对着李长天,僵得像块石头。
李长天无奈,不敢再烦他,坐回自己的床榻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好在用晚膳时,燕殊消了气,恢复了平常冷静沉稳的模样,用淡淡的口气和李长天说着话。
俩人不约而同地再没提起这件事。
又修养了三日,燕殊肩膀的伤总算结了痂,是夜,用过晚膳,李长天打开窗,微凉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柔柔地抚进屋子,李长天深呼吸了一下,心情顿时愉悦不少。
燕殊正在饮茶,端着瓷白茶杯,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间透着文雅。
李长天在他身边坐下,听见燕殊说:“我们明日去天阙山庄。”
“嗯?明日?”李长天的目光落在燕殊的肩膀上,“你的伤……”
“无妨,如今徐大人不知去向,寒鸦不知在谋划什么,再不追查,恐生异端。”燕殊将瓷白茶杯放在桌上,淡淡道。
“好吧。”李长天点点头,“明天见到玉树,把金箔拿给他看,他如果知道什么,肯定会和我们说的。”
燕殊看了李长天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你很信任沈公子。”
“是啊。”李长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为何?”燕殊问。
李长天:“……就……因为……”
因为他俩同是天涯穿越者,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因为他人很好!”李长天想了半天,也就只能憋出这一句。
燕殊:“……”
燕殊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对你而言,何谓人很好?”
“啊?”李长天没想到燕殊会这么问自己,一时间也愣了,他绞尽脑汁,说,“你看,他很好交谈,热情又开朗,也很有精神,没什么心计,对,没什么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