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李长天莫名地觉得眷念和心安。

他困惑地抬头,眼前晃过一袭白衣。

随后李长天被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长……天?”那人声音颤抖,带着惊诧和难以置信,“长天?!是你吗?”

李长天怔愣。

抱着他的是一名白衣女子,比李长天年长许多,五官秀气,虽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可她素净的衣袖上还染着血,方才手起刀落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女子伸手,轻轻抚上李长天的脸庞,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我找了你大半年,哪儿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你……”

李长天反应过来了,脸一红,拉下女子的手:“等等,这位姑娘……咱俩认识吗?”

女子一愣:“长天,你,你不认得姐姐了吗?”

“……什么?!姐姐?!”李长天高喊出声,他因为太过激动,血气瞬间涌了上来,方才被马踹过的胸口宛如炸开般疼,他猛地咳出一口血,忽然觉得头也剧烈疼痛起来,李长天两眼一花,就这么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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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景明,万木葱荣的日子,天阙山庄。

昨日沈琼林来找沈小公子,叮嘱他这些日子不能出山庄,不能随便乱跑。

沈玉树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沈玉树从小就听沈朝和沈琼林的话,素来他们指东自己就不往西。

这次也一样,沈小公子老老实实地待在天阙山庄里,没打算出去。

沈玉树看起来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其实心里亮堂得很。

他这个人啊,说白了,就是个纨绔子弟,没点志向和抱负。

可这能怎么办?还不是沈朝和沈琼林宠出来的。

但沈玉树好就好在,他不像别的纨绔子弟,稀里糊涂地活着。

沈小公子很聪明。

他知道沈朝和沈琼林主持家事辛苦,从不惹是生非,更不会去给父亲和兄长添乱添麻烦。

他是没什么抱负,但是他同样也没什么坏心眼。

他干干净净地活着,清清白白地过着日子,做一个不谐世事的小公子。

既然沈琼林让自己暂时呆在天阙山庄,沈玉树便乖乖不出天阙山庄。

但这可不代表沈小公子不去玩。

毕竟他的家,攘括了整整一座山。

沈小公子见今个儿天气好,拿了一顶斗笠,喊了家仆阿丙去后山抓兔子。

阿丙原先是猎户,对这种事极其擅长,经常能在后山抓到些野鸡野兔子,如果有工具,甚至还能猎到小野猪。

兴冲冲的沈玉树和阿丙一起来到后山,没一会,阿丙就在地上发现了动物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