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另外几名守卫瞬间面露惊慌,一下子也没做过多的思考。

“得赶紧走,把囚犯一起带下去!”

“对,快,你们几个先下去,我去把囚犯带下去。”李长天趁着混乱,混迹其中,极其自然地大声指挥。

眼见底下浓烟滚滚,守卫个个心慌,也顾不上多想,有人指挥便按照那人所说的来做。

李长天达到了目的,疾步奔到囚禁燕殊的屋前,拿肩膀猛地撞了两下,将门撞开。

屋内,燕殊身上依旧束缚着绳索,眼睛蒙着黑布,他也闻到了烟味,察觉出了屋外的混乱,所以眉头紧紧蹙起。

李长天走到他面前,拿下他眼睛上的黑布,解开他身上的绳索。

燕殊不适应光亮,眼睛微眯。

“燕殊。”

燕殊听见眼前的人在唤他的名字,是熟悉的声音。

他费劲地看去,见李长天拉下脸上的黑布,弯眸呲牙对着他笑。

李长天说。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的立场,和我想做的事。”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囚在这里,受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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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燕殊身上的绳索后,李长天急急地问:“你被囚在这里后,还有服软骨丸吗?”

“没有。”燕殊回答。

“那你是不是能飞?”李长天问。

“……不是飞,是轻功……”都这个时候,燕殊还不忘纠正李长天,“能使轻功,我有力气。”

“我们得从窗户走,但这里是阁楼三层,距离地面十几米,你行不行啊?”李长天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喧嚣声。

看来那些茅草已被发现了,守卫也发觉有人在使诈,赶忙跑了回来。

“糟了,这么快就回……啊……”

李长天话未说完,燕殊忽然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燕殊几步走到窗边,身姿轻盈地跃了出去,在屋檐上足尖轻点,绕到阁楼背后,他稳稳抱着李长天,用实际行动告诉李长天他到底行不行。

李长天给燕殊指了路,燕殊借着夜色,沐着月光,不一会就无声无息地跃至临渊阁附近。

前方阁楼人声吵杂喧闹,看来燕殊逃跑的事情已经传开并闹大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查到临渊阁附近来。

李长天不敢迟疑怠慢,领着燕殊来到临渊阁右侧的悬崖边,将之前藏起的麻绳找出,牢牢系在树干上:“你听我说,这悬崖下,有棵倒挂松柏,松柏附近有个山洞,你能进去的吧?”

“嗯。”燕殊点点头。

“好,快,我们得一个个下,你先下去,天太黑,你又是第一次爬,一定要小心。”李长天将一根绳索塞燕殊手里,另外一根绳索系他腰上,生怕出事地打了好几个结,“你顺利到了山洞后,就扯绳子三下。”

燕殊没有多问多说,给予了李长天十二分的信任,双手牢牢抓着绳子,从悬崖边上慢慢地滑了下去。

李长天一边回头看有没有侍卫,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绳子,心跳如擂鼓。

仿佛过了百年,又仿佛不过片刻,终于,那绳子动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