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李长天跑了过去,“久等了。”

“刚从秦大人那里过来?”卫既将其中一匹马的缰绳递给李长天,问。

“嗯。”李长天轻轻抚着马儿的背,应了一声。

“他娘的,你是铁打的吗?又要赶路,又要背书,还要找我学习骑射。”卫既骂了一句,“搞文又搞武,我要是你,他娘的当场发疯。”

“哈哈哈。”李长天笑声爽朗,“我什么都不懂,自然要多学点。”

“啧啧啧。”卫既感慨数声。

还什么都不懂呢。

别人不知道,他卫既可清楚得很。

李长天这小子也就是骑射差些!

要是一对一比空手,这军队里,根本没人能打得过他!

“师父,我们开始吧?”李长天动作熟练地翻身上马,拿起弓箭,对卫既笑道。

卫既刚年过三十,是秦决明的副将,也是军中的领将之一,一路跟着秦决明从朔方到京城再到白帝城,如今又回朔方。

李长天知道自己骑马射箭不行,之前找秦决明求一位师父,秦决明便让亲信卫既教李长天。

卫既出生寒门,没什么架子,为人豪爽,和李长天一拍即合,没多久就成为了好友,还以师父徒弟互称。

事实证明。

卫既也确实是个好师父。

在他的教导下,李长天骑马射箭都进步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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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弓,拉满,沉气!”卫既一边盯着李长天骑射的姿势,一边吼道。

两人一练就是整整一个时辰,中途不曾休息,最后以李长天一箭正中当靶子的树干作为结束。

“来,歇息一会。”卫既将水囊丢给李长天。

李长天道了谢,在卫既身边坐下,松了前襟,露出脖颈,他擦了擦汗涔涔的下巴,仰头给自己灌水。

卫既突然发现什么,手伸向李长天的脖子:“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脖子上挂着东西啊?”

李长天敏锐地捂住脖子上挂着的东西,一个后仰,躲开了卫既的手。

“慌什么慌什么!!”卫既大笑着拍了李长天的背一下。

“咳。”李长天有些不好意思,捂住玉佩的手却没有松。

“我瞧见了。”卫既朝李长天挤眉弄眼,“那玉佩,是心爱的姑娘送你的吧?”

“噗噗噗,咳咳咳。”李长天被呛到,咳了个天昏地暗。

卫既捧腹大笑。

“不是……”李长天缓过神来,挠挠头。

“还不是呢!”卫既说,“糊弄谁呢,你知道你脖子上那块玉佩,是从菩提寺求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