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重新上路,古言玉一抹额头上的冷汗,靠在车厢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暗暗想,刚刚太夫人的脸色那样难看,这一关,想必她已经过了。
她头疼是假,出的冷汗却是真的,她是活生生被太夫人的打算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太夫人想让她嫁给秦荀殷,那不是在给她挖坟墓吗?
秦荀殷若是那么好嫁的,只怕他后院早就有三千佳丽了。
威远侯府的确是高门大户,嫁入这样的人家的确是会让无数人羡慕的事情,但是也得有那个命去享才行,古言玉是没那个胆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的。
秋月和春花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错了事情,不安地望着古言玉,古言玉着实是不忍心责备她们的善心的,好声好气道:“你们也看见了,她的腿根本没事,她是诓你们的。往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我的吩咐,你们再也不要擅自行动了,明白吗?”
春花和秋月齐齐点头,问道:“姑娘,那秦太夫人到底是谁啊?”
“她是威远侯秦荀殷的母亲,威远侯曾经克死了三个未婚妻和一个侍妾,所以如今二十七岁了还没娶上媳妇儿,他们一个一个的出现在我面前,是想让我嫁进他们威远侯
府呢。”
春花和秋月大惊失色,惶恐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所么愚蠢的事情,险些害了她们小姐性命,简直罪该万死。
“如今那秦太夫人已经被我打发了,你们不必担心,他们秦家是不会娶一个既有头痛的毛病又难以孕育子嗣的女人进府的。”古言玉轻声道。
然而,春花和秋月还是觉得不安。
古言玉的马车前脚刚走,后脚姚惠清和左二左三两个就迎了上来,不远处还跟着一辆马车,驾车的乃是威远侯的一个小厮。
大热的天,太夫人站在太阳底下,身上立刻冒出了热汗,姚惠清举着遮阳伞快步走到太夫人跟前,将遮阳伞举到太夫人头顶,赶忙地给太夫人打扇去热。
马车驶到近前,姚惠清扶太夫人上了马车,驾车的小厮将马车赶往威远侯府。
有丫鬟早给太夫人准备好了温水,待太夫人喝下,身上没那么热了,姚惠清才道:“这大热的天气,那古家大姑娘就这样让您从马车上下来,也太不懂事了些。”
太夫人神色辨不出喜怒,却解释道:“她可聪明着,早知道我根本没伤了腿,也知道你们就跟在我们后头呢,这姑娘心思也忒精了。”
姚惠清不知道太夫人到底几个意思,那这到底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
就听太夫人忽然问道:“你说这么热的天,掉进池塘里,会落下寒疾吗?”
姚惠清回答:“奴婢不是大夫,恕奴婢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回去后请个大夫来问问。”太夫人道。
左二和左三回到威远侯府后径直去了外院书房,秦荀殷正在书房里看书,两人见了礼,左二主动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秦荀殷,包括他们在马车外偷听到的太夫人和姚惠清的对话,“听太夫人的意思,那古家大姑娘是落水后就有了寒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