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和在清水寺穿的那身青衣相比,这一身大红的喜服让他多了几分妖冶,像个随时都能挥剑指点江山的潋滟帝王,颇为惊艳。
古言玉的手在秦荀殷的腰上摸了半晌,找啊找,找啊找,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腰带的系结之处,低头认真琢磨着这个结到底应该怎么解开。
她比秦荀殷矮了大半个脑袋,站在秦荀殷跟前的时候,秦荀殷低着头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她的长发十分浓密且黑亮,长发用一根红色的带子挽着,发尾垂在后腰,慵懒地微微散开,女子柔嫩的后颈毫无保留地落在在秦荀殷的眼底,白
皙得就像上好的白玉。
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不过,只怕会经不住他的啃咬。
他琢磨间,古言玉终于揭开了他腰间的腰带,身上大红的喜服散开,古言玉抬头,迎上秦荀殷别有深意的目光,她假笑了下,伸手去脱秦荀殷身上的衣服。
天气还微有点炎热,他穿得并不度多,大红的喜服之下便是里裤和里衣,都是薄薄的一层,古言玉用眼睛瞄了一眼,就把自己给瞄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起来。
他见秦荀殷还端端地站着,心想,这是要她继续脱的意思?
正想法刚冒出来,秦荀殷就道:“怎么不继续脱了?”
古言玉很想一锅铲挥他脸上去,搞不明白他一个征战沙场的大老爷们儿,什么苦难没经历过,有必要折磨她非得让她伺候洗澡?自己的裤子自己一把脱了不比杀个人简单得多?
然而,想象是一回事,现实是一回事,古言玉没办法,硬着头皮眼睛一闭,伸手就去拉秦荀殷的裤子,然后她用力拉了一把,却没拉动,反而听到一声明显的抽气声。
“嗯?”
古言玉睁开眼睛,一脸懵比了。
她看到秦荀殷一脸痛苦的表情,忙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吓得赶忙丢开手里的玩意儿,天呐,她刚刚到底拉了个什么东西?古言玉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好意思地望着秦荀殷,懵比得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古言玉,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秦荀殷忍着痛苦,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有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阴阴地望着古言玉,好像要将古言玉给生吞活剥了。
古言玉吓得无声地咽了咽口水,不禁后退一步道:“我,不,妾…妾身不是故意的。”
古言玉快哭了,早知道她就睁开眼睛给他脱啊,也不至于会闹出这等笑话了。
“不是故意的?”秦荀殷逼近她,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入手的腰柔软得就像一根柳条,好像一折就会断似的,秦荀殷放软了力道,指腹轻轻磨蹭着她的后腰,低头凝视她的小脸,“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真…真不是啊!”古言玉感觉自己百口莫辩,努力地解释。
两人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身体挨在一起,秦荀殷身上灼热的男子温度传到古言玉的肌肤上,她脸颊更红了,隐约像个大红的番茄。
她不自在地挣了挣,对秦荀殷道:“侯爷,您能先放开妾身吗?您身上热得很,把妾身都给捂热了,这大热的天,妾身实在不想再洗一次澡了。”
秦荀殷的眼神蓦然深了几个度:“我把你捂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