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嫁过去一个月了,好好养着身体,早点生下孩子,才能在威远侯府站稳脚跟,你那个想嫡亲的孙子想得做梦的婆婆也才会发自内心地接纳你。”老太太教导道。
古言玉乖顺地应道:“是,祖母。”
“我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我已经长大了,也嫁人了
,不到一个月我就已经主持中馈,您该对我放心才是,家里的事情都让您多了那么多白头发,您若是还操心我的事情,孙女就要日夜担心您的身体了。”古言玉温声细语地劝道,“您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
老太太道:“你有数就好,就怕你心太软。”
祖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古言玉扶着老太太到床上躺下,放下床幔,这才回自己屋里。
威远侯府,秦荀殷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春花上前问他吃了饭没有,没有的话他们就马上去准备,秦荀殷让不用准备了,问:“夫人呢?”
春花恭敬地回答:“今日刚好是侯爷和夫人成亲一个月的日子,按风俗,夫人要回娘家住几日的,今早五少爷就把夫人接回娘家了。”
她觉得奇怪,夫人今日要回娘家,难不成没跟侯爷说?
秦荀殷忽然想起前日里古言玉跟他提过这件事,不过他忘了,没想到今天回来就没看到人,他摆摆手让春花退下,自己一个人回了卧房。
卧房里的蜡烛安静地燃烧着,可惜房里却并没有古言玉的身影,以前他回来的时候她要么是跟两个孩子在嬉闹,要么就是坐在灯下做针线或者看书。
今日回来突然不见她,忽然觉得屋里太过安静了些,可分明以往她在的时候,话也是不多的,如今为何就觉得屋里突然变得空旷了起来?
秦荀殷忍不住想,都是那个女人太喜欢来事了,分明小小软软的一坨,存在感却强大到令他也难以忽视。
他记得,她说要回娘家住三日,夜已逐渐深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应该不是坐在灯下看书就是坐在灯下做针线。
古言玉回到西厢房,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多少睡意,就让秋月拿了针线过来,自己坐到灯下做针线,两件小孩子的衣裳原本没有那么费工夫,本早该完工的,但是前几日事情多,硬生生地给耽误了,只能等到回到威远侯府后再给他们。
“夫人对两个孩子真是上心,”秋月忍不住道,“等您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您还不得将他给宠到天上去啊!”
古言玉笑道:“教养孩子自然是恩威并施的,哪有只管宠的,只宠孩子的那是在害孩子,也是在害自己的。”
“就像陶氏吗?”秋月接话道,“陶氏以前就一味地宠您,从不打您骂您责备您,就一个劲儿地在您耳边煽风点火,让您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抓牢卫大公子。”
“以前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古言玉苦笑道。
现在想想,陶氏那么做不过是想让卫庭轩越发厌恶自己,这样她的女儿才更有可能嫁给卫庭轩,亏得他们母女会做戏,家里的人竟然都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