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玉想一直这样不错地过下去,便将自己的疑惑告诉秦荀殷,她道:“我觉得母亲好像在生我的气的样子,是不是侯爷跟母亲起了什么争执?”
秦荀殷没想到她问得这样直白,回答:“娘在跟我说
纳妾的事情。”
古言玉恍然,她就猜是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身为秦荀殷的媳妇,是有资格问他这个问题的,便道:“那侯爷的意思呢?”
秦荀殷琢磨着古言玉的表情:“我跟娘说半年后再说。”
半年后?
古言玉的大脑转得飞快,她跟太夫人商量的是两个月后,到了秦荀殷这里就成了半年后,她总算知道太夫人为什么突然就不待见她了,太夫人以为她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当着她老人家的面说两个月后,转眼就跟秦荀殷说要半年后…
古言玉苦笑,这媳妇儿的确是不好当的。
秦荀殷以为古言玉很反对自己纳妾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是太夫人做主,他膝下没有亲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如果古言玉不同意,他会很为难。
结果却听古言玉说道:“侯爷可知道妾身与母亲商量的是我进门三个月后就给纳妾?”
古言玉这么一说,秦荀殷就瞬间明白了过来,是太夫人误会了,但是这个时候他们若是折回去跟太夫人解释,又怕太夫人面上不好看。
古言玉无奈地笑了笑:“多谢侯爷体恤妾身,不过这
件事乃是侯爷您与母亲结下的误会,还请侯爷帮人帮到底,抽个时间委婉地跟母亲解释一下,半年后再纳妾,并非妾身的意思。”
秦荀殷以为古言玉不高兴是因为纳妾的事,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他要纳妾,她哪有半点不高兴。
“看夫人的意思,是巴不得我屋里多几个人?”秦荀殷盯着古言玉的面容道。
古言玉笑容有点勉强:“侯爷误会了,妾身只不过是遵从母亲的意思,这个家里母亲最最尊,自然母亲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这个当儿媳的不敢有意见。”
心中却暗想,他什么意思,难道她不反对他纳妾还错了不成。
男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
想要她的心,自己却不愿意将心交给她,一边想享受她的爱恋、她的崇拜、她的喜欢,一边还能拥别的女人入怀,呵呵。
古言玉三言两语将自己摆在孝敬公婆的位置上,秦荀殷却没有看出她有半点对他要纳妾的伤心和无奈,忽然觉得没趣,抬脚率先朝秋兰院走去。
古言玉暗暗撇了撇嘴,快步跟上去。
结果,后来秦荀殷一晚上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闹不愉快,而这府里又能有什么秘密,消息转眼就传到了寿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