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玉闻言就有点讪讪然,当然缺银子,当初她出嫁,老太太给她置办了三万两的嫁妆,虽然威远侯府的聘礼也多,但是一进一出,账就抵消了。
而且府里能动用的也就只有那三万多两的银子,大多都是要用来办席面、封红包之类的,这才几个月过去,又要置办聘礼,银子自然就有点短缺了。
古言玉隐晦地说道:“祖母前些年身体不好,就是陶氏管着家,她娘家的哥哥和侄子还有母亲都是吸血的,陶氏偷偷拿了中公的十几万两银子补贴她娘家,自然就不剩多少了。”
这件事秦荀殷是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是,古宏当了刑部尚书那么多年,竟然只有这点银子,就算陶氏没有拿钱给她娘家,家里的银子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两,着实是有点少的。
难怪都说古宏是个清官,就连皇上都喜欢他。
“等过些时候就好了,”古言玉笑道,“家里的产业每个月都有进账,况且现在府里伺候的人比以前少了很多,开支也没有以前大了,慢慢就能转动起来了。”
秦荀殷想了想道:“若是岳父有用得着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这是要给她娘家借银子?
古言玉有点感动,笑着应了,午膳后秦荀殷去都督府,特意绕道去外院见了一面杨总管,跟杨总管说了些事情,这才去的都督府。
下午古言玉在堂屋里见管事的妈妈,听说杨总管求见,古言玉颇为意外,让管事的妈妈退了下去,请了杨总管进来,杨总管行了礼,古言玉道:“不知杨总管找我何事?”
“侯爷吩咐我从他的私账上拿点银子给夫人使,说给夫人随便用的,”杨总挂说着将手里的用白纸包着的银票递给古言玉。
古言玉想起早上和秦荀殷的对话,皱了皱眉头,本不想要,但是想到这是秦荀殷的一片好心,她总不好当着杨总管的面拒绝,于是笑着接了:“多谢杨总管。”
杨总管说了些客套话,古言玉应和了几句,杨总管就退了下去。
古言玉回到卧房打开白纸,里面厚厚的一沓银票,每张都是五十两面额的,统共有四十张,那就是两万两,古言玉有点懵。
她并不知道秦荀殷到底有多少家当,但是前些日子他刚出钱给四姑奶奶买了宅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今日又给她拿了两万两…
想来秦荀殷的钱的确还挺多的。
但随即,心中又不由自主地有甜甜的滋味溢上来。
有人愿意给她这么多钱花,这感觉真是不错,古言玉发现,秦荀殷这大老爷们儿对她还是挺大方的,他既然愿意给,她就懒得拂了他的好意,十分坦然地接受了。
晚上秦荀殷回来,古言玉伺候他沐浴的时候顺道给他道谢:“妾身手上有田产和铺面,其实不缺银子花,娘家那边,虽然钱有些紧张,但还万万没有到需要我接济的地步,不过既然是侯爷给的,妾身就收下了,多谢侯爷。”
她笑眯眯的,那双桃花眼眯起来的时候好似藏着潋滟春光,秦荀殷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这双眼睛挺能勾人的,现在是越发觉得有种勾魂摄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