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荀殷挥手让屋里的丫鬟退下去,握住古言玉的手:“她自己没保住孩子大出血而死,跟你又没有关系,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别人的事情左右情绪?”
古言玉撩起眼皮,望着秦荀殷的眼睛,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秦荀殷问她。
古言玉深吸口气:“侯爷,生孩子真的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吧?一着不慎,就容易一尸两命,你看,彩虹就是很好的例子。”
秦荀殷皱了眉头:“她是婢女,身子骨本来就弱,保不住也不稀奇。”
“还有我娘呢,”古言玉觉得心口闷闷的,忽然间就十分排斥生孩子这件事,“我娘生我五弟的时候难产,太医只保住了我五弟,我娘就那么没了。”
秦荀殷感觉到她的慌张和不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想这些做什么?你说的只是个例,是极少数,还有那么多人平安地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呢,你福泽深厚,不会有事的。”
然而,秦荀殷的安慰并不顶什么用,古言玉还是很害怕。
悟真师太带着四个弟子当天就住进了威远侯府的清怡居,古言玉指了几个丫鬟去伺候,三天的水陆道场做完,悟真师太提出要见她。
古言玉秉着佛门之人不好得罪的原则在堂屋里见悟真师太,悟真师太送了两盆开过光的冬青树给她,古言玉让人摆在了院子里的花坛里,笑眯眯地和悟真师太打太极。
悟真师太跟她讲了半个时辰的经文,见古言玉兴趣不高的样子,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起身告辞,古言玉让柳红送她出去。
又过了三两日,罗家的老夫人递来帖子,请他们威远侯府一家老小都去罗府做客。
罗府已经收拾得极为妥帖了,到处都打扫得十分干净
,院子里种着冬青树、腊梅等应景的植物,长廊上挂着红灯笼,下人们都规规矩矩的,罗老夫人在内院的待客厅接待他们,太夫人和罗老夫人不愧是认识多年的,一见面就携了对方的手,以姐妹相称。
脸上都是笑意。
孩子们由各自的乳娘带着在院子里玩儿,罗振明在外院招待秦荀殷三兄弟,秦荀珍领着古言玉、三夫人和五夫人参观刚刚布置好的宅子,古言玉发现,罗府的布置和他们威远侯府的布置有些相似,七进七出的宅院并不是很大,但是一圈逛下来还是颇有些吃力。
几人回到内院的待客厅喝茶,没坐一会儿就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
罗振明和秦荀殷几个在外院吃,女眷和孩子就在内院用膳,吃过午膳,喝了会儿茶,太夫人就跟罗老夫人提出告辞,罗老夫人想留她,太夫人却没什么兴致的样子,称累了,就想回去休息,罗老夫人这才松口,亲自送他们到垂花门前。
秦荀殷他们还在外院,太夫人也懒得管他们,自己领着一家子女眷和孩子先回了威远侯府,刚回到府上,就有丫鬟来朝古言玉禀道:“夫人,容妈妈过来了。”
太夫人一听是老太太身边贴身伺候的容妈妈,赶忙让古言玉回去见人,古言玉辞了太夫人,带着两个孩子回到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