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术?
古言玉想到自己的重生,但这是她被迫的,跟妖术可扯不上半点干系,她嗤笑了声,觉得古言依可能真的有点神志不清了,说道:“这种话也就只有你这种没有见识的女人才说得出来,我若是真的会妖术,你还活得到现在?”
这话古言玉说得极为小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听见,古言玉看见古言依缓缓睁大的眼睛,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起身让秋月扶着离开了陶家。
一踏上马车,古言玉的表情就凝重起来,他想到卫庭轩的变化,再联想到自己的变化,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不由地捂住了嘴巴。
秦暮宇发现古言玉今天有点不在状态,连秦暮珊给她将故事的时候她都一副心不
在焉的样子,好像心中藏着很多事情,有管事妈妈过来示下,春花连叫了她两声她都没能听见。
就连迟钝的秦暮珊都发觉了古言玉的不对劲:“母亲,您没有听我将故事吗?”
古言玉没反应。
“母亲?”秦暮珊有点小伤心地又叫了她一次。
古言玉这才回过神来,云里雾里地:“啊?你刚刚说什么?”
秦暮珊伤心地低下头,情绪十分失落的样子,古言玉想着是不是自己的举动伤害到了她那颗幼小的心灵,于是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歉意道:“我们珊姐儿刚刚是在给我讲故事吗?”
感受到古言玉温暖的怀抱,珊姐儿的心情又好起来:“是啊是啊,我在给母亲讲孟母三迁的故事,可是母亲您好像不喜欢听哟!”
古言玉有点讪讪然,摸了摸秦暮珊的小脑袋瓜道:“母亲在听。”
眼角余光瞅了眼门口的秋月,问道:“谁来了?”
“是南郊看守宅子的赖妈妈,说有事求见夫人。”秋月回答。
赖妈妈年过四旬,身材属于矮胖型的,一张脸上堆着肉,走路的时候脸上的肉都
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就很有福相的样子,她走进来后先给古言玉磕头行了礼,等古言玉叫她起来的时候她才慢慢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到旁边。
待古言玉问她什么事的时候,赖妈妈回答:“是这样的,夫人,前些日子突然下了大雪,奴婢们守的那个宅子出了点问题,西厢房漏雨很严重,东耳房直接被大雪给压塌了,需要修缮,奴婢与另一个妈妈商量好,由奴婢来您这里走一趟,看能不能支点银子,找人把耳房和漏雨的屋顶修一修,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赖妈妈说话间不由地拿眼睛睃古言玉,见她穿着月白绫袄,打扮素净,却别有一番味道,让人看着就不由地想到那开在雪地的梅花,有种凌寒独放的妖娆,美得跟仙女似的,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生怕亵渎了人家仙女。
“那依妈妈看,要多少银子才能修好?”古言玉问道。
修房子这样的事情她是一窍不通,对开支什么的心中也没有数,还真不知道大约能花多少钱,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