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出了事情。
也是她大意了,以为这样的时候,秦荀殷根本没心思关注卫庭轩到底是在内院还是在外院,按道理,卫庭轩是应该留在外院待客的,然而,他却从外院消失了。
卫庭轩没想到秦荀殷会突然出现,一时间也没有想太多,朝秦荀殷行礼道:“二叔。”
古言玉也回过神来,解释道:“披风被丫鬟弄湿了,我记得娴姐儿有一件差不多的,想去找娴姐儿借一件,谁知道那丫鬟竟然带错了路,碰巧就遇到了大侄子。”
卫庭轩觉得古言玉那句“大侄子”听着格外地刺耳。
秦荀殷皱了眉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也不是我不小心的,是那个丫鬟不小心,”古言玉小声咕哝,她压下心底的纷繁复杂,朝来路走去,“那个丫鬟也不见了,我去另外找一个丫鬟带我去找娴姐儿。”
秦荀殷没说什么,看着她走远,眼里风起云涌,酝酿着一股风雨欲来。
继而他转头望着卫庭轩,目光冰冷得令人发抖,然而,卫庭轩却无畏无惧地迎上秦荀殷的视线,这种目光秦荀殷见得多了,只有有了坚定信念的人,才有这样无畏的目光。
秦荀殷忽然觉得好笑,问卫庭轩:“你把想说的话都跟我夫人说了?”
卫庭轩回道:“是。”
“说什么?说我克妻?”秦荀殷慢条斯理地问。
不知为何,卫庭轩忽然觉得这一刻的秦荀殷让人觉得十分害怕,他身体里不由地生出一股寒气,他不知道秦荀殷到底听到了多少,但是他和古言玉之间的秘密,他绝不会
主动对秦荀殷提起,他顺着秦荀殷的话道:“我说的事实。”
秦荀殷就勾了勾唇角:“庭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救她。”卫庭轩毫不畏惧地回答。
秦荀殷却忽地笑了起来:“你说我克妻,会害死阿玉,让阿玉离开我,你告诉我,阿玉如何才能离开我?”
卫庭轩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答不上话来。
“阿玉之所以能嫁给我,乃是圣旨赐婚,圣旨赐婚,一旦和离,便是藐视天威,所以我们之间不可能和离;我若是休了她,便是不尊重皇上,没有将皇上放进眼里,会落得个猖狂放肆的名声,到时候第一个收拾我的就是皇上,除非我想让威远侯府从此一蹶不振,否则我就不可能休了她,你要她远离我,你告诉我,让她如何远离我?”
是的,不可能和离,也不可能有一纸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