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磕到的,”五夫人苍白地解释道,“多谢三嫂过来看我。”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怎么磕得这么严重?你也太不小心了!”三夫人的目光使劲儿地盯着五夫人额头上的伤,继而道:“要好好养着,可不能留疤了,女人家脸上留疤不好。”
“好。”五夫人淡淡地笑着回答。
不多时,就有丫鬟进来禀道:“太夫人,赵太医到了。”
赵太医进来给五夫人问诊,仔细地看了五夫人的伤势后,给五夫人开了方子,又拿了涂伤口的药,交代:“伤口不能沾水,药膏每日早中晚涂一次,三日后我再来给夫人问诊。”
古言玉见这位赵太医对五夫人的伤势来源一点不关心的样子,而且问诊的整个过程中眼睛从不四处看,一心一意就只顾着问诊,态度格外地随和,想来也是个十分淡定的。
送走了太医,太夫人又嘱咐五夫人:“你这些天就呆在屋里好生养伤,不用来给
我问安了,等把伤口养好了再说,太医叮嘱的都要注意,不能吃的东西绝对不能吃,该喝药的时候就要喝药,你这伤是在脸上,千万不能耍小脾气,知道吗?”
太夫人的声音十分地温柔。
五夫人连连点头:“我会好好养伤的,母亲不用担心。”
太夫人就露出欣慰的笑容,让她好生休息,然后带着古言玉和三夫人离开了,秦荀彧亲自送他们出门,走到抄手游廊尽头的时候,太夫人脸色不虞地看了秦荀彧一眼:“你等会儿来找我,我有事问你。”
“是,母亲。”秦荀彧垂首应道。
出了门,秦荀宁去了外院,三夫人和五夫人扶着太夫人回寿康院,古言玉想到等会儿秦荀彧要过来,自己不好多留,送太夫人回到寿康院后就辞了太夫人,五夫人自然也只能遗憾地告退,心中不免嘀咕古言玉:“都不好奇的吗?竟然走得那么快!”
回秋兰院的路上,秋月小声问古言玉:“夫人,您真的相信五夫人是不小心磕着的啊?”
古言玉淡淡地笑:“五夫人说是不小心磕的,那就是不小心磕的。”转头又吩咐柳红,“你去把厨房的管事叫过来,五夫人受了伤,这些天的膳食单子要改一改,让她来
见我,”又叮嘱秋月,“这府里的人多,是非自然就多,切勿乱嚼舌根,引祸上身。”
秋月吐吐舌头:“知道啦,夫人。”
回到秋兰院,刚好秦荀殷从外面回来,古言玉就对他说起这件事:“五弟妹不小心磕到了,母亲很生气的样子,叫了五叔去问话。”
“严重吗?”已经做到临窗大炕上的秦荀殷皱了皱眉头。
“太医说要养些日子,母亲免了五弟妹这些日子的晨昏定省,其实不太严重,只不过伤在额头上,所以要格外注意些,以免留了疤,”古言玉从丫鬟手里端过茶递给秦荀殷,“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侯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