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荀殷面无表情地回答:“放出消息,说我想要醉仙
楼最好的房间,自然有人送到我手上来,这有什么难的?”
古言玉:“…”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秦荀殷,秦荀殷是怎样的人?
古宏曾经给说过,秦荀殷在朝中十分沉默,这人守规矩得很,倘若他只是个没什么权利的人倒也罢了,偏生这人手里还握着西北的十万大军,一个手握重权的人能这么不骄不躁可见是个心性十分稳重之人,他不收受贿赂,也从不贿赂别人,十分稳得住。
所以主动放出消息等着别人送上这个房间的作为,让古言玉非常地吃惊。
她心情十分复杂。
若说秦荀殷喜欢看花灯,所以才千方百计要了这个房间,他一个大男人真不至于如此,他喜欢看花灯,完全可以到街上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可以买上百个千个的花灯回家去慢慢欣赏,所以肯定不会是为他自己订的。
所以就是为她订的?
秦荀殷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某些原则?
她有那么重要?
她若是真的那么重要,今天下去他为何非要跟她过不
去,非要惹她生气?古言玉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但是她又想不到其他的有说服力的理由。
可能真的是秦荀殷自己想要奢侈一把吧,古言玉勉为其难地想。
秦荀殷见她坐着不动,表情变来变去的,跟耍猴似的,颇有些好笑地问:“晚膳都还没有吃,你不去尝尝吗?”
当然要尝。
古言玉起身走到桌边,先给自己舀了小半碗蟹肉粥,正准备吃,却被敲门声打断,古言玉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朝秦荀殷望去,秦荀殷已经去开门了,古言玉只好将蟹肉粥放下。
果不其然,门外是卫庭轩和他的两个同窗。
三人站在门外朝秦荀殷行礼,秦荀殷一动不动地站着,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卫庭轩看了眼坐在桌旁准备吃晚膳的古言玉,说道:“刚刚在楼下街上偶然看见二叔在这里,所以上来打个招呼,没想到二…”
他似乎觉得那个称呼特别难以启齿,用力地咬了咬舌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没想二婶也在,是专程来看花灯的吗?”
这句话是在问古言玉。
古言玉还沉浸在卫庭轩的那声“二婶”里没有回过神来,回答的是秦荀殷:“你二婶喜欢看花灯,我就特地带她过来。”
卫庭轩的笑容十分勉强:“原来二叔急着要这间房是为了专程带二嫂出来看花灯的,那我便不打扰了,告辞。”
卫庭轩说着,又行了礼,转身就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