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险些将她给忘了,”太夫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扩大,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儿,“也要给老五媳妇儿送些好料子过去,希望她这胎是个男孩儿吧,两口子也能少些折腾。
”
然后太夫人就一股脑儿地将箱笼里的衣料拿了大半出来。
“分这么多出去,您自己就所剩无几了。”
“无妨,我一个老太婆,用不着在衣裳上花那么多的心思,”太夫人眼睛里堆着笑,又亲自动手将那些布料分成两部分,让丫鬟拿到厢房里去。
继而喜滋滋地说道:“我得亲自挑拣挑拣,让针线房的好好做。”
姚惠清只希望太夫人的心愿不要落空才好。
“母亲这么着急就要送乔婉走?不是说过两日再送走吗?”秦荀殷回来后,古言玉颇为不解地问,“这么着急是不是不太好?”
“她本是一无所有,如今母亲让她从别院出门,还陪送了不少的添箱,已经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她若是连这点好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也不必挂心。”秦荀殷道。
这话听起来虽然冰冷,却是这样的道理。
是乔婉非要走这样的路,她不想给秦荀殷为妾,完全可以求到太夫人面前去,太夫人看在娘家人的脸面上怎么也不会强迫她,指不定还会给她指一门靠谱的婚事,结果这姑娘什么都不说,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自己一意孤行,做了伤风败
俗的事情。
这才逼得太夫人将她赶到别院去。
毕竟太夫人和他们威远侯府都是要脸的。
“那个乔婉,行事乖张,颇有手段,脑袋转得也快,早点送出去是好事,毕竟如今府里两个孕妇,谁都是惹不起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早点解决了最好。”秦荀殷道。
古言玉深深地看了秦荀殷一眼。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事事都在为她考虑,事事都在以她为先,她很感动,也很感激。
自太医确诊古言玉怀有身孕之后,秦荀殷就派人将这个好消息传回了古府,第二日古言玉刚醒,春花就兴高采烈地笑道:“夫人,老太太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祖母要来?我怎么事先没有听说?”古言玉很惊喜。
“是昨儿个侯爷派人回去报的信,老太太知道您现在有了身孕,自然想来看看您。”
古言玉就吩咐道:“给我好好打扮打扮,等会儿见了祖母,可不能丢了婆家人的脸面,也让祖母放心,告诉她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秋月忍不住笑:“夫人总是考虑得这样周全。”
老太太这次带上了古言画,少女梳着双平髻,端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