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妾室都看不上,还能看得上其他的?二嫂就是命好!”
谁都想命好,可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三夫人只说古言玉命好,可这天下间,能做到古言玉那般的又有几人?她能得侯爷看重,能得太夫人看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五夫人觉得,她们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便足矣。
下午,古言玉府里来了客人,是卫庭娴,她是专程来古言玉这里窜门的,当时古言玉正在逗孩子,卫庭娴就帮她一起看孩子。
“我看二婶你,倒是清闲得很,侯爷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这么闲?”卫庭娴笑问。
“府里的事情早就步入了正轨,从早到晚每一件事情都有人负责,拿不定主意的才会来问我,侯爷回来自然有专门的人伺候,况且他早上出门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又哪里轮得到我忙活,我一心招待你不是更好吗?”古言玉散漫地说。
“二叔都出去大半天了?”
“刚回京,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哪里有心思忙家里的事情,”古言玉道,“你都好久没来了,今日怎么想起来跑来看我?”
“自然是有事跟您说的。”卫庭娴道。
古言玉挑了挑眉:“你想说卫庭轩?你那大哥又怎么了?”
“他一意孤行,不跟家里人商量就跑去西北军营,大伯气疯了,昨日跟着二叔他们回来,一进门就被大伯派人给绑到了祠堂跪着,拿了荆条使劲儿抽他,还是大嫂硬生生挨了几荆条才使命地将大伯的疯狂举动给拦了下来,没让我大哥被打得皮开肉绽。”卫庭娴道。
古言玉想到那荆条抽在身上的疼痛感,不由地打了个颤。
“他跟着侯爷去西北,难道毫无作为吗?”古言玉明知故问道。
“怎么会?听说他给二叔出了不少主意,立下了军功,皇上直接在兵部给大哥安排了职位,但是这仍旧没让大伯消气,大伯对着他仍旧是一顿毒打。”
“男人嘛,挨点打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媳妇儿不是帮他顶下来了吗?”古言玉言语很是寡淡,丝毫看不出来对卫庭轩的关心,末了,还补充道:“辛苦他媳妇儿了。”
卫庭娴:“…”
古言玉则想,卫庭轩那狗男人,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醒悟了过来,江素素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谁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好生珍惜?
前世他就是个滥情的玩意儿,今天宠这个,明天宠那个,反将正牌夫人冷落起来,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的,也不知道江素素是不是真的能让浪子回头。
如若不能,又是一个悲剧。
秦荀殷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夫妻两人去太夫人那里用了晚膳后回到秋兰院逗孩子玩儿,古言玉正在咿咿呀呀地跟孩子们说话,秦荀殷忽然道:“我想把兵权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