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裕离竹想些没营养的东西时,早已醒透的满天星已经不耐烦地起来了。

「爱妃?你醒了?还好吗?昨晚没弄疼你吧!」裕离竹忍不住心疼地问道,拿眼瞥向白布上怵目惊心的落红。

「王爷,你说什麽呢!妾身不疼的。」满天星装作害羞不敢抬头。

「好!好!不管疼不疼,总会习惯的,本王最近确实冷落你了,现在开始补偿你,好不好?」裕离竹手抚着满天星的背,轻声说道。

「嗯……死相!」她发出娇羞醉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呵呵!本王今晚再来!来人!」裕离竹起身下床,唤了门外的婢女进门穿了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处去了!

「姊姊!」原本窝在门边的浅梨走了进来,满天星任他帮赤裸的她穿上衣服,也不在意他趁机吃了多少豆腐,反正更亲密的都做过了,还怕甚麽?

「姊姊,你今晚要和他……?」浅梨的蓝眸再次逼出了委屈的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别这样!我会心疼的!听我说,在我的观念里,只要长的合我的眼,有了我之後不再碰别的女人,就有资格可以跟我继续当床伴,昨天只是因为我嫌他不是第一次,千人枕,万人睡,很脏!而且我挺喜欢你的,你又正好是个处男,满足了我的要求,不然,我要破身,也会去找个清倌!」满天星说得理所当然,彷佛没有任何一丝怪异,令浅梨暗自神伤。

「我知道!奶奶说过,她的那个世界,性别比过高,一个女人可以配对两个以上的男人,她来这里之後,也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只有我爷爷一个男人,所以,你不必自责。」虽然早就知道满天星来自跟奶奶同一个世界,肯定根深蒂固的女尊男卑的观念无法让他一人独享她,但他以为,她不一样。

「嗯!谢谢你!不过我那个时代连三四个都不够配呢!想当初,我母亲原本也是贵族之家,外婆帮她纳了十五个男人,在当时可是相当风光的。」满天星陷入了回忆。

「十五个?!好多喔!这样两个礼拜都轮不到一天,那这些男人们受的了寂寞吗?」浅梨好奇的问着。

「为了增加生女儿的机率,妻主一定会照顺序到各房就寝一夜,纵使有特别喜爱的男子,也不一定会得到较多的夜晚,宠爱的程度,是表现在他的孩子身上,而非男子本身。」她细心的解释。

「孩子身上?」

「没错!例如我有个妹妹,叫做银天霜,她的父亲就很受母亲的宠,所以母亲准许孩子跟着父姓,这就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好奇怪!跟我们这里不一样。」

「嗯!这是幸运的一面,较可悲的是,如果你不怎麽受宠,既使拥有孩子,也依然是个物品,主母想将你如何便如何,当初母亲染上毒瘾,万贯家财也被她挥霍一空,十几个男人几乎被她賣了換錢,為買毒品,他們被賣到賭場,一辈子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伺候那些赌徒,许多人不堪折磨都英年早逝,就连我的生父也是如此。」满天星平静的碧眸中泛起了些许波光。

「怎麽会这样?男人在你们那里只是个物品?」浅梨惊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