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告退。”
喜公公走后,君若寒将画像随意往桌案上一丢,眼睛瞥见了昨晚顾放留下的食盒。
这回得让那人长个记性,岂能这般轻易原谅他。
直到第一组上场,君若寒也没有出现。柳修文在第一组,不用想也知道这一组谁将胜出。
虽然皇上来观看选拔是惯例,但也没有说一定就得来。
顾放有些失望,伸手摸了摸身边的食盒,想把点心送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哎,你这里面放的什么呀?这么香……”
场上第一组比的貌似正激烈,身边却有个兄弟戳了下他的胳膊。
“屎。”顾放心情不好,这人还要来招他。
不过这位大兄弟显然没有领会顾放的意思,甚至还挪了挪凳子凑到他跟前儿来:“能给我吃一点吗?”
嘿,烦人不烦人呐!
顾放这才抬起眼皮打量他,比自己高大就算了,还特么比自己俊朗,这就更让他看不顺眼了。
“茅房里多的是,您随意。”
“哎,你叫什么名字?”这人丝毫不为顾放的不耐烦生气,依旧闪着大白牙笑得灿烂。
顾放懒得理他。
庄舟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冷场:“我姓庄,单名一个舟字,你叫我小庄就行。”
“不叫。”顾放撇过头给人一个后脑勺。
“那你抽的是什么字?”庄舟锲而不舍追问。
“火。”他最是招架不住这种脸皮厚的人了。
庄舟惊道:“好巧……”
顾放也惊地扭回头看他,刚想说,不是吧,真的这么巧?
就听那人继续道:“我们不是一组,太好了。”
顾放气的想打人:“那你喊什么‘好巧’,巧个鬼。”
“幸好我们不是一组,要不然吃人嘴软,吃了你的点心,岂不是要在擂台上对你手下留情?”庄舟一边说一边吃着不知何时从顾放食盒里顺来的莲花酥。
顾放瞪大了眼睛,一下飙起了火:“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拿的我东西,我允许你吃了么?”
“就在刚刚你扭头的时候。”庄舟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很饿,没来得及吃早饭,你就发发慈悲,我要是上台就饿晕了,你岂不是要愧疚。”
“我为什么要愧疚?”顾放觉得这人的想法真的很离奇啊。
就在他们俩火星四溅地争论时,台上的两人已经决出了胜负,不出意外地柳修文胜出。
顾放面色沉了沉,柳修文底子实力确实都不错,自己带伤对上他,想要赢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二组,请抽到‘木’字签的选手上台。”
台上的人话音一落,身边的庄舟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抹了抹嘴角上的碎屑朝他抱拳:“待我胜出,定当请阁下到花月楼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