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放点头:“这可不是我瞎猜的,江陵都承认了。”
“如果是江副总司说的,那绝对可信。”庄舟点头。
两人低声密语半天,也没能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江陵说的果然没错。”顾放最后都放弃了。
“江副总司说什么了?”庄舟好奇。
他说你傻!当然,也说我了,但是我不会承认。
庄舟肩负着保护顾放的使命,但是自己的实力跟江陵比起来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把顾放搁自己身边还没放江陵身边来的安全。
他自然不会让顾放晚上宿在自己房间。
况且如果真是他们俩住一屋,打地铺的会是谁?肯定是自己。
他不乐意。
好说歹说,总算又把顾放给赶回江陵那儿去后,庄舟迅速给君若寒写了一封信,将两人今晚未能解出的疑惑事无巨细列了出来。
顾放觉得自己很可怜,像个没人要的乞丐,刚才可硬气地从人屋里搬走,不到一个时辰又回来了,他不要脸的吗,这让他怎么下得来台?
“还愣在那儿做什么,等着我去请你?”
江陵从他站到门外的那一刻,就知道他回来了。
顾放牙一咬,他这小半辈子都在丢脸中度过,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脸皮厚,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他推开门,看见江陵却一句话也没说,熟练地在他床前将地铺打好。
夜,很静。
静的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有些烦躁不安,江陵想着顾放说的那些话,如果只求性命无虞,又何须来这是非之地。
顾放则用自己那不怎么聪明的脑子一再捋着这里发生的一件件一桩桩蹊跷的事。
如果是老爹,他一定能察觉出里面阴谋的吧!
想到他的老父亲,他又想到了小院儿里的那间祠堂,想到了陆伯伯,想到了那卷空白的卷宗。
脑子里思绪万千,不多久他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梦见了君若寒,不过是小时候。
梦见小小的君若寒一边哭一边挥着小胳膊打他,嘴里还嚷嚷着:你怎么这么笨,这点小事都想不通……
一双鹰眼在黑暗中注视着黑乎乎的房梁,来了不速之客。
江陵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顾放!”是江陵的声音。
顾放挣扎着睁开眼,就瞧见江陵蹲在他旁边,见他醒来直接把他的剑扔给他。
“上面有人。”江陵拿着自己的剑朝上面指了指。
不是吧,又来?
顾放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拿着剑与江陵一道分站床头床尾。
江陵仔细听着上面的响动,这些响动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