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让他来陪皇上用膳,那是让他来陪哀家用膳。”太后道。
“陪太后?”玉容姑姑不是很明白。
“哀家再不喜欢,可皇上他喜欢,哀家本想尝试着好好跟他相处,可一想到皇上跟他同是男人,就怎么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啊!”
玉容姑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安慰道:“那就多让顾将军来陪陪您,习惯就好了。”
太后:“……”
“太后是不是生气了?”太后走了,顾放也没有什么胃口。
“没事,习惯就好了。”君若寒又给他夹了满满一碗,“刚才没吃好吧,现在可以敞开肚皮吃了。”
顾放这才想起自己进宫的目的:“不吃了,我有事跟你说。”
“说。”君若寒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还在继续吃。
“现在坊间又有传言,将你那些旧事重提,但这回的目的似乎……”顾放顿了顿,见君若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才继续道,“似乎更明确,就是想要挑起百姓对你的敌意,甚至还说你会给大樾带来灾难。”
“什么样的灾难?”君若寒来了兴致。
顾放见他那样子以为他是在隐忍心中的不快,于是握住他的手,放缓了声音:“说是……淤州大旱,凉州大涝。”
“淤州,凉州……”君若寒反手握住他的,十指交缠,“那你觉得呢?”
“什么?”
“你觉得呢?我会给大樾带来灾难吗?”君若寒又问一遍。
“放屁,别胡说八道。”顾放啧了一声,“就算是淤州凉州真的会大旱大涝,也跟你没关系,哪有一个人就能影响到国运的,再说……”
“嗯?”
“据我所知,淤州当地本就缺水,去年又迁入了不少人口,淤州本来靠大娑河的一个小干流吃水,年末却又更改了河道,今年大旱也是可预料的。再说那凉州,前年去年都是大旱,俗话说久旱之后必有大涝,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顾放愤愤不平道。
“下午跟我见李叔吧!”君若寒说。
顾放知道李叔跟当年二殿下的事有关,但具体李叔在当年那件事中到底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他却是不知道的。
既然君若寒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他当然不会拒绝。
李叔的药堂生意依然不错,那次闹事的人被顾九带人收拾了一顿之后,也安分了许久。
见这两位一起过来,李叔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迎了上去。
“两位大人远道而来,草民有失远迎还望赎罪。”李叔躬身拱手。
李叔的礼数周全到顾放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是不是每次进宫要给君若寒行礼都没有行完过?
“不必多礼,今日来是有些事向您讨教,可否进内堂说话?”君若寒负手在顾放前面,俨然一副他才是老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