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不吃东西?”君若寒竹筒上的食儿伸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顾放撑着脑袋道:“你得叫他名字才行,这只八哥很认生的。”
他接过君若寒手里的竹筒,伸到笼子里:“来,陈姑娘。”
君若寒眼皮一跳,果然见那八哥开始捣着脑袋吃食儿。
顾放憋着笑,抬眼挑眉看他,仿佛在问,对这位陈姑娘还满意吗?
“你这是故意让卢笙说给我听,好气我呢!”君若寒没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顾放没防备,被他结结实实弹疼了,忙捂住了脑袋:“你这人也太过分了,跟别人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多时辰,不,说不定更多个时辰,现在还打我?”
“疼吗?”君若寒丝毫没被他这惺惺作态的样子给骗到,瞥着他问道。
顾放点头:“废话,要不我弹你一下试试?”
“疼就对了,好让你长个记性,别成天有事没事把心思都用在这上。”
顾放心中冷哼,等哪天我不吃醋了,你可就等着哭吧!
这“陈姑娘”弄清楚了,君若寒一颗心也放到了肚子里,看着他面前的粥这才想起自己一个堂堂天子,就因为被这人瞪了一眼,于是连早饭都没顾上就跑人府里来了。
顾放见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面前的碗上面,于是招来福伯,让人给这可怜的陛下也盛了一碗。
两人一边喝粥一边逗鸟。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顾放搅着粥说。
“好奇什么?”君若寒问。
顾放:“你昨晚跟陈妃在书房都干什么了啊?”
说来说去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君若寒放下勺子,无奈又有些好笑:“没干什么,就是一起下了会儿棋。”
“下棋?”这还叫没什么?
顾放的脸色变了变,别看下棋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往往这种时刻更容易滋生一些不该有的感情,那谁,白羽和君千鹤就是最好的例子。
“淤州凉州要开始的各项工程,都是需要钱的,国库紧张,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出卖色相?”君若寒叹口气。
陈妃的父亲在朝堂为官,官职不大不小,在钱这方面能帮上的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陈妃还有一个爷爷,陈老爷子可是大樾的巨富,若是他愿意出些力,大樾的国库可就能减少很多负担。
顾放知道这个巨富,却没想到竟是陈妃的爷爷,于是一拍大腿道:“钱这个东西,真特么厉害,就连咱们的陛下也不得不在它面前低头啊!”
君若寒苦笑,其实倒也不一定非得要让陈老爷子出钱才行,一般到了国家要用钱而国库又比较紧张的时候,第一个办法便是征税。
不过现在百姓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一些,这一加税便又是在他们身上压下了重担,是以,他才想要另辟蹊径。
再说,这其实是个双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