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秀皱眉看向白月离,认出是她顿时双眼瞪圆,脱口就是一名:“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白月离眼神一冷,目光犀利地看向王娇秀:“怎么,娇秀姐姐,你觉得我应该死了吗?”
王娇秀被问得怔住,反射地回道:“你不是中毒了吗?”
白月离眼底冷意一闪而逝:“谁说中毒就得死?娇秀姐你被发配都能峰回路转,我身上的毒解了有什么稀奇?”
从王娇秀的反应来看,劫杀莫家人的应该不是王家……
王娇秀面上一阵尴尬,嘴角*道:“你又想做甚?难道对郎君仍不死心!”
白月离无语:“这话问得有意思,你们当夜慕辰是个宝,我可从未如此想过,劝你还是不要草木皆兵了吧。”
王娇秀着实有些懵,白月离却没再理会她,而是向着店铺内走去。
小伙计立马笑脸相迎,看得王娇秀着实是又气又恨,强压怒火出了脂粉铺子。
刚一出门,正好平王妃被人扶着下了马车,朝脂粉铺走来,王娇秀赶紧行礼招呼。
“芝兰姐,你也来买脂粉啊?”
平王妃认出是她,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王娇秀未出嫁时便认识平王妃吕芝兰,吕芝兰乃当朝右相嫡女,她父亲只是朝中二品大员,所以地位上一直低着吕芝兰一等,如今候府被抄,夜慕辰也被捋去了官职,她更是跟着地位大跌,所以,平王妃对她爱搭不理,实在平常得很!
可情理上想得通,不等于王娇秀心里也能适应良好,尤其当她看到平王妃进了铺子,看到白月离立马变得一脸亲切时,心里更是不平衡极了。
里头白月离见到平王妃,立马摆出一脸讨喜的笑,朝着平王妃道了个万福,亲热地喊了一声:“王妃姐姐!”
平王妃故作意外地上前几步,亲热地上拉住她的手:“不必行礼,能在这里遇着你,我真是高兴,快来瞧瞧,可有喜欢的脂粉,正好我送你几样!”
白月离开心地笑了起来:“多谢王妃姐姐!不过真的不用姐姐破费,实不相瞒,妾身家里别的没有,就是有点小钱,正愁不知给王妃姐姐送些什么见面礼好呢,今日不如就让妾身来结帐吧!
姐姐您看,这款水粉色泽柔润,手感细滑,味道清香怡人,据说是东海里的珍珠磨成的,着实是好货色,还有这款胭脂,颜色真是喜人!”
平王妃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些古代的化妆品,白月离两次见她,这女人脸上都敷着厚粉,化着宫妆,而她方才所指的两样又正好是铺子里的顶极新品,小伙计刚才才给她推荐过。
平王妃拿过脂粉闻了闻,摸了摸,很是喜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