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急呀,虽然她也害怕墨擎苍那冷煞的气质,但她离开长乐宫的时候已经向淑妃打了包票,说她一定可以让皇上治她的罪。
她入宫已经七年了,被皇上宠幸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眼见着数岁越来越大,皇上也越来越老,龙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她再不赶紧生个孩子,以后靠谁傍身?
刚刚淑妃从德阳宫回来的时候气哼哼的,她可是发话了,要是能让皇上治了九皇子的罪,她就有办法让皇上再翻她的牌子。
只要侍寝,她就有机会怀上龙子,就可以保障自己的后半生了。
这次俞贵人也是拼了命,无论墨擎苍释放的怒火多盛,她就是死死的抱着墨擎苍的腿,死也不撒手。
而俞贵人的宫女也知道她们主子的难处,此时一见,其中一个立即大声尖叫道:“九皇子非礼贵人啦!九皇子非礼贵人啦!”
她一边尖叫着,像疯了似的一边往花园外跑去,好像要昭告全天下似的。
墨擎苍气得脸都黑了,柳如眉却是莫名想笑。
她不知道后宫的明争暗斗,只以为这个女人想爬床都要想疯了,竟然还会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任天想去追上那跑掉的宫女,点住她的哑穴,别让她胡说八道,可此时却晚了。
只听不远处渐渐传来阵阵脚步声,铿锵有力、整齐划一,明显就是皇宫里的禁卫军。
禁卫军的首领虽然是皇上的人,可下面那些巡逻兵却大部分都已经被淑妃收买了,如果此时被他们看到任天出手去伤一个小宫女,而她们的主子还抱着墨擎苍的大腿,就算墨擎苍再有理,也得在皇上面前好好解释一番了。
而且这名声……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好听不到哪儿去了。
墨擎苍气急败坏,掌中聚集了七八成内气,准备一掌拍死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柳如眉本来事不关己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子,虽然一直低着脑袋,不过却一直关注着身边的这场好戏。
由远而近的禁卫军脚步声,让柳如眉突然心里一慌。
毕竟是个假身份,她心虚,更是胆小惜命,这些禁卫军她躲都躲不及呢,怎么还会给他们机会对自己盘查一番?
现在她跟墨擎苍可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如果墨擎苍有了麻烦,她这个冒牌跟班小太监也逃不掉。
就在墨擎苍刚刚举手准备拍向俞贵人时,柳如眉却拽了拽他,偷偷给他递了个眼神,就在墨擎苍不知所以的时候,只见柳如眉飞快的从腰带中掏出一小包白色粉药,手一挥,那粉药瞬间融合在空气中,被俞贵人吸得一干二净。
俞贵人刚才还要死要活地抱着墨擎苍的大腿,此时突然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嘴里却只有“啊啊啊”的声音。
“她怎么不能说话了?”柳如眉看着俞贵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像个哑巴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