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辰走到冷暮身后将外套披在冷暮身上,坐到冷暮右侧牵起他的手。
冷暮望着众人,微笑道:“阿辰哥,我感觉现在好开心,从未想过会过上这般生活,有你们在才是家,才是幸福的家。”
苏月辰:“一直会。”
冷暮起身,微笑道:“阿辰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冷暮右手拉着苏月辰的左手,他的另一只左手拿着灯笼,二人走出了知忆山庄。
张义行看到他们离开,问道:“冷儿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温忻扭着头看一眼大门,微笑道:“没事,过段时间他们就会回来。”
“当当当,义行你看。”温忻拿出一个手办模型,这次却是张义行的手办模型。
张义行看了温忻一眼,他望着模型眼神中露出一丝温暖,他轻声地问道:“送给我的?”
温忻将手办模型放在张义行的手中,微笑道:“当然,作为交换你跟我学手办模型如何?我曾教过宋向初那小子,但是那小子只是为了接近我,而你不一样。”
“好。”张义行爽快的答应,他摸着手办模型上自己的脸,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赤瑓看到二人,自语小声道:“以前见不到他跟谁亲热,短短数日跟张义行这么近。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绽开花苞的粉红色山茶花,犹如一个个朝天的铃铛。一阵微风吹来,山茶花颤悠悠的,就像一位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少女舒展着柔美的身姿。
“小暮暮,你终于来了。”一女子站在冷暮与苏月辰的身后。
蒲婉灵从女子身后站了出来,并站在女子一旁。
冷暮闻声转身,见到女子拱手道:“参见木茶茶神君。”
木茶茶抱怨道:“都跟你说不用行礼了嘛!说多少次要叫我茶茶。”
冷暮淡然一笑,转身面向苏月辰,他指向木茶茶介绍道:“阿辰哥,茶茶就是异冥宗的祖先,五千年来一直守护在这里。”
苏月辰向木茶茶行礼作揖。
冷暮淡淡笑了笑,转身看向木茶茶,问道:“茶茶,祭冥令是不是你给我的?为何孟诗会知道我手中有祭冥令?”
木茶茶矜持一笑,坦然道:“是我。我在彼山遇见魍魉,正好我曾救过他,便叫他为我给你送过去。孟诗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在石竹山她偷听了你们的谈话。”
冷暮问道:“你为何当初一开始不给我?”
木茶茶看蒲婉灵一眼,辗转微笑道:“时机未到,你知道神最喜欢搞花样的嘛!”
“被你们操控在手中还真是不爽。不过……茶茶,为何祭冥令会进入我的身体?”冷暮忽然脸色阴沉如水,表情凝重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