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 别问我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对面的,是曾经的公爵府女仆。
恢复执行人身份的教士换下了女仆装,穿回法师的衣袍,唯一不变的,是她左耳上的耳环——与不在她身上的另一只, 是一对。
这是孪生姐妹中年长的一方,血源秘术师, 柏莎。
琥珀色的眼睛, 泛起红芒。
深度催眠。
“最后问一次,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公爵小姐的眼中,同样泛起红光。她的表情逐渐木楞, 呆呆地张开口,回答法师的问题。
“我知道父亲杀了哥哥和母亲,还有他的前一任妻子。从公爵府里开始不对劲时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哥哥也是一样,他不见了,那位大人就来了。”
“还有呢?”
公爵小姐表情呆滞地摇头。
真的,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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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杰过上了苦修的生活。
早晨天刚亮时起床,洗漱过后,在真理之诗的校场上练习剑法。
等到阳光照到身上,能够感到烫热时,再前往祷告用的静室,完成早课。
简单寡淡的早午餐后,帮助教团的酒窖工作,替前来求助的小镇居民解决一些琐事。
直到夕阳西下,才开始同样简单寡淡的晚餐。
进餐完毕,进入收藏经典的书房,誊写圣书与其他经文,整理文献。
夜深以后,灯火熄灭。
用凉水冲洗身体,擦干,回到房间睡觉。
不能说不充实,却十足乏味单调。
直到这天晚上,他回到房间,打开门,看见了伯庚斯。
锻造师中的传奇,王女的重臣,诸神的宠儿,贵族小姐们的梦中情人,也是……他名义上的爱人。
此时,正站在这里等他。
“阿尔杰。”伯庚斯叫了他的名字,没有说其他的话。
他在躲他。
伯庚斯感觉到了。
这两天,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无论是语言上,还是肢体上,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被刻意回避。
伯庚斯在哪里,阿尔杰就离开。
至多的至多,也只是朝他笑一笑,点点头。眼睛不会看着他的眼睛,笑容不像以往那样温柔诚挚,看起来就像是不得已的敷衍。
即使将他逼到角落,也只是平静地拂开拦着的手,绕过挡在面前的人。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最初,他们不是恋人,甚至不是朋友、熟人。
“不该讲讲清楚吗?就算是……想分开,也该当面好好讲清楚吧?”伯庚斯攥紧拳。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你没有道理像这样回避我,像避开不祥一样。”